“忍著。”
秦州將他結痂的傷口,焦灼的死皮一一揭去,小心的清理創口,繼而把陳陽給的金瘡藥劑敷到傷口上。
陳陽疼的那叫一個齜牙咧嘴。
已經淬成玉骨的牙齒幾乎都要咬碎掉了,額頭上布滿了豆大的汗水。
疼,太疼了。
背上的傷口處理完,陳陽已經感覺自己要虛脫了。
灼傷,本來就是眾多傷口中最痛的,還要生生的把結痂的地方撕開上藥,那種疼痛,根本不是常人能夠忍受的。
好在系統給的金瘡藥還是給力的,傷口敷上藥之后,便又開始結痂和愈合。
雖然速度沒有以前那么夸張,但至少是在好轉。
一來,他現在體魄強大,藥力卻是有限的。
二來,這是天罰帶來的傷口,自然沒那么容易好。
能感覺得到傷口在愈合,陳陽就已經謝天謝地了。
“翻身。”
秦州用紗布將后背上的傷口給他小心的包好。
前面的傷口還待處理。
“緩一會兒。”
陳陽滿頭大汗,嘴唇都在哆嗦,“老頭,你這兒,沒點麻藥什么的么?”
“我上哪兒給你找那東西?”
秦州也是滿頭大汗,嘴唇都在哆嗦,“你要是扛不住,我打120,送你去醫院。”
“送毛啊,等我緩口氣。”
陳陽調整了一下呼吸,磕了幾顆補氣丸,補充了些體力。
這才緩緩的轉過身來,仰面朝上,“能不能,找個什么東西給我遮一遮?”
秦州哭笑不得,“你有的我都有,我犯得著看你那玩意兒。”
“可你這眼睛,給我感覺,就是在看。”
他眼睛是斜眼,明明是盯著陳陽的臉,但給陳陽的感覺,他的視線壓根就是在盯著別處。
“你……”
秦州一滯,都要被他給氣笑了,“就你過場多。”
都這樣了,還有心情開玩笑。
這小子是懂苦中作樂的。
秦州抓了塊枕巾,丟到了陳陽的胯上。
“呼。”
陳陽虛了口氣,安全感一下就來了。
“別說話,不然,毀了容可別怪我。”
正想說點什么,緩解一下尷尬的氣氛,秦州卻打斷了他。
陳陽識趣的閉上了嘴。
秦州立馬又認真了起來,用小刀小心的剔除陳陽身上死皮爛肉。
古有關二爺刮骨療傷,今有陳陽撕皮剃肉。
此刻的陳陽,真的好想再施展一次【移魂術】。
這種感受,絕對能記一輩子。
……
差不多半個小時,身上的傷口處理完畢。
陳陽躺在床上,身上纏滿了繃帶,已經話都說不出來了。
隨著傷口結痂,皮膚開始新生和愈合,緩了好一會兒,痛感才逐漸消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