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點點小事,你就別跟著湊熱鬧了,就你現在這點本事,幫不上忙不說,還盡扯我后腿。”
“嘿,你個臭小子,我什么時候扯你后腿了?”
秦州聞言,氣的發笑,居然被這小子個嫌棄了。
陳陽攤了攤手,“好好修煉吧,別忘了試一下我新煉制的三元丹,順便記錄一下藥效,有沒有副作用什么的。”
秦州剜了他一眼,“注意安全,世界之大,無奇不有,厲害的角色多的是,你不是無敵,遇上能人,該避就避,君子不立危墻之下,留得青山在,不愁沒柴燒……”
“知道啦。”陳陽應了一聲。
“你知道個錘子,玩兒這吧,我睡個回籠覺去!”
他打了個哈欠,正準備往屋里走,路過墻角,見陳陽放在墻邊的背包,伸腳踹了一下,“你等會兒,給你拿點東西。”
說著,他去了庫房,提了個箱子出來。
不用問,c4。
“帶的了就帶,帶不了就給我留下……”
說完,他也沒再理會陳陽,哈欠連天的進了屋。
……
——
鵝背山。
太陽出來,陳陽也離開了平羌鎮,沒多久便來到了鵝背山。
他先去了趟青牛觀。
觀里還是老樣子,法寧的離世,并沒有對觀里造成多大的影響,無非就是一位長輩仙逝,剩下的弟子們,日子還不是得照過?
觀里新選了一位觀主,道號海空,是法寧的徒弟,剛剛體魄一品境。
他帶著陳陽去了法寧的墳頭,既然來了,陳陽還是給法寧上了一炷香。
他和法寧雖然談不上什么交情,但是,盤山這一行當,常在山里行走,朝不保夕,說不準什么時候就和法寧一樣了,贈人玫瑰,手留余香,算是積點善緣吧。
拜別海空之后,陳陽便獨自進了山。
要說獨自,倒也不恰當。
“憋死我了都。”
背上背包的拉鏈自動劃開,一個黑乎乎的腦袋探了出來。
正是八翅蜈蚣。
也就這深山老林,四下無人,它才敢露頭出來。
不然它那兇悍的模樣,能把人嚇出綠屎來。
“是你自己要出來的,怪不得我。”
陳陽手握赤霄劍,一邊走一邊揮砍,生生砍出一條路來。
這山里的路,一段時間沒走,直接就被荒草給覆蓋了,尤其是春夏時節,萬物竟發,山里的植物都是長勢驚人,幾乎是一天一個樣。
砍了一會兒,陳陽砍得累了,索性直接用精神力平推開爐。
倒是省了不少的力氣。
這次出來,他是想去二郎山的,八翅蜈蚣非要跟來,讓陳陽跟它去鵝背山的迷魂凼探一探什么封禁。
正好童心那邊還沒給他回信,陳陽有刻意躲著港島那家人,便遂了它的意,帶它來了鵝背山。
半個多小時后,陳陽來到深山峰頂。
站在高高的斷崖上,迷魂凼近在眼前。
放眼看去,雖然已經日上三竿,但是迷魂凼里灰蒙蒙的一片,瘴霧聚集,洶涌翻滾,依舊是看不清底部的情況。
整個迷魂凼,就像是深山中的一個巨大臉盆,周圍都是高高的內凹的懸崖峭壁,里面積聚了大量的瘴霧瘴毒,常年不散,一旦掉下去,鳥都不見得能飛出來。
趙君庭的兒子趙觀山,便是被困在了這迷魂凼中整整三十年。
可想而知這迷魂凼的恐怖。
站在崖邊,陳陽施展望氣術,神念入住眼竅,眸中金光一閃而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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