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陽喝了口茶水,“三元丹呢?用了沒?”
“用了。”
秦州點了點頭,“效果不錯,這藥對我來說,勁太大了一些,前天晚上我吃了半顆,搞得我差點爆體,等我大晚上的,跳進青衣江里游了十幾個來回,才把藥力消耗干凈……”
陳陽臉抖了一下,“我不是跟你說過,那是造化境的藥,讓你悠著點用的么?”
“我尋思,就半顆而已,哪想到那么夸張。”
秦州搖了搖頭,“精氣神給我提升了一品多,不到兩品的樣子,不過,藥力可能不太純粹,浪費了不少……”
幸好只是吃了半顆而已,他當時要是吃一整顆,恐怕得游死在青衣江里。
陳陽拿出一個瓷瓶,從中倒出一顆用蠟封著的三元丹。
“這顆應該會純粹一些,你空了再試試。”他把藥遞給了秦州。
秦州目光落在那顆丹藥上,“這也是三元丹?”
明顯小了很多,賣相也精致了很多。
陳陽點了點頭。
“你小子在學煉丹?”秦州問道。
這小子經常拿一些稀奇古怪的藥出來,他再傻也都能猜到了。
陳陽又點了點頭,這也沒什么好隱瞞的。
秦州一滯,隨即沒好氣的道,“臭小子,你還真把我當成給你試藥的了呀?”
“話不要說的那么難聽,我這是有了好東西,第一個和你分享。”
“我信你個鬼。”
秦州剜陳陽一眼,但還是把藥接到了手里。
陳陽笑了笑,隨即轉移了話題,“對了,給你說件事……”
“什么?”
秦州斜著眼睛看著他。
陳陽道,“陳敬宗回來了。”
“誰?”
秦州怔了一下,沒太反應過來。
“陳二娃,陳安泰的兒子,陳敬宗,港島的那位。”陳陽提醒了一下。
“他呀。”
秦州挑了挑眉,不解的看著陳陽,“然后呢,關我什么事?”
他和陳敬宗是有見過,但是并沒有什么交集。
陳陽道,“知道他回來干什么的么?給陳安泰挪墳來的。”
“嗯?”
秦州聞言,臉上寫滿了詫異,“給陳安泰挪墳?為毛?”
陳陽把陳安泰墳頭做局的事情,給秦州講了一遍。
秦州聽完,怔了半晌。
“真的假的?”
好一會兒,秦州回過神來,有點難以置信,“這偏心也偏的太離譜了吧,真是一點不把其他兩房當人。”
雖然說,風水這東西,玄之又玄,不一定有多少可信度,但是陳安泰做這么個局,顯然是知道這一局意味著什么,動機是真的有點心狠。
同樣都是自己的后人,得到的卻是完全不同的待遇,憑什么三房就要有好運,憑什么其他兩房就得被犧牲?
陳陽道,“人就是這樣,由儉入奢易,由奢入儉難,他過過一段突然暴富的好日子,自然也希望后代能夠延續富貴,但是自家又福運有限,所以想些辦法,攫取一些偏財,倒也情有可原……”
“他甚至還留下人魄,差點修煉至道真,強行讓墳頭冒出青煙,可惜始終人算不如天算,天不容他,最終還是遺憾而終……”
……
“怎么,你還為他覺得遺憾?”
秦州搖了搖頭,說道,“你有沒有想過,如果在之前就遷回你們陳家祖墳,會不會就借你們家祖墳的余蔭,為他那人魄擋下災劫,成功突破道真,到時候,你們家祖墳,是冒青煙還是冒黑煙,可就說不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