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。”
陳陽倒吸了一口氣,興趣一下就被勾了起來,“他當年是上吊死的?”
“那就不清楚了。”
黃道林搖了搖頭,“反正,這塊【人魄】是屬于他的,這東西,也算是一種執念的產物吧,應該是擁有陳安泰的一部分記憶,一直在山中渾渾噩噩的修煉,童心之前看到的青光,便是此物發出來的……”
“這些年下來,竟是讓它修煉到了這般地步,差一點入了道真,可惜啊,最終還是沒能扛得住這一劫。”
“它要是早點來找咱們便好了,說不定還能想點辦法幫它把這一劫給渡過去。”
……
黃道林唏噓感慨。
陳陽道,“叔公,你剛剛見到他了?”
“嗯。”
黃道林微微頷首,“他初成的元神已經被天雷轟散,無力回天了。”
陳陽眼睛微亮,“狗爬巖竹林里的那座荒墳,不會就是陳安泰的吧?”
他一下子就反應了過來。
前幾天,宋大能還給他說,港島那個陳敬宗準備又要回村來祭祖,讓宋大能幫忙找一下他爹的墳。
沒準那荒墳還真就是陳安泰的。
當年陳安泰靠著寶藏,短暫發跡過一段時間,在省城混得很開,據說光是姨太太都娶了五房,到他被抓前,已經有三兒一女。
陳安泰出事后,家眷四散,其中一房去了港島,在港島發跡,貌似混得還不錯,風生水起,便是陳敬宗這一房,陳安泰的三兒子。
而還有一房,則是去了寶島,在寶島扎根。
這一房,是陳安泰長子,陳敬邦這一脈。
但據陳陽所知,陳敬邦這一房,過得就比較慘了。
聽秦州說,陳敬邦無兒無女,孓然一身,當年秦州在寶島遇到他的時候,這人已經病入膏肓,是秦州幫他料理的后事,并且還答應幫他把他和他母親的骨灰帶回夾皮溝落葉歸根。
兩個兒子,一個富貴榮華,一個窮困潦倒,好像也正應了那荒墳斜葬,邊飽邊餓之局。
黃道林微微點了點頭,算是肯定了陳陽的猜測。
“他有一個遺愿,讓我幫他尋找后人,開墳遷葬,回葬入你們夾皮溝陳家的祖墳,作為回報,這塊【人魄】便給我了……”
“這……”
陳陽一滯,“找后人這事容易,不用我們做什么,他的后人自己就會來找……”
他把陳敬宗的事,給黃道林講了講。
黃道林聽完點了點頭,“那既然是這樣,也確實不用我們費什么力氣,合適的話,給他們一點引導即可,別做的太明顯。”
“明白。”
陳陽清楚黃道林的意思。
陳敬宗這一家人,有些難纏,陳陽是并不想和他們沾邊的。
你這時候巴巴的找上門去,說你找到他父親的墳了,到時候他倒打一耙,說他父親墳里有什么寶貝丟了,是不是被你拿的?
到時候,你怎么和他們扯?
以陳陽對這家人的了解,這并不是不可能的事。
反正,別沾因果,別沾邊就是了。
黃道林道,“明早你上山一趟,把竹林里的【仙人杖】都收了,剩下的就不用管了,等他兒子來了,自行處理吧,入你們陳家祖墳的事,也讓他們自己去協商……”
“我就一小輩,這種事也輪不到我說話。”
陳陽訕訕一笑。
他再牛批,實力再強大,在村里的老輩子面前,他也只是個小孩子,這種事確實也輪不到他來說話。
黃道林的心情好像舒暢了一些,看向神案,“道真境的【人魄】,實屬難得,回頭我試著煉上一爐大藥……”
“什么大藥?”陳陽問道。
能稱為大藥的,肯定是丹藥中的上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