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陽道,“有個事,我想了想,還是跟你說一下,免得你又說我不信任你。”
“什么事?”
王援朝怔了一下,這小子,還有什么事瞞著自己?
陳陽道,“李長生死了。”
“啥?”
王援朝聞言,有那么半秒的怔住。
陳陽道,“前幾天,他和一個叫袁通的,跑旗山來了,傷了茶老,茶老找我求救……”
他把經過講了一下,當然,沒提地母鼎的事。
“茶老又是誰?”
“鵝背山的那株山茶花樹,不還是你給我辦的手續,讓我給移到旗山上來的么?”
“它呀。”
王援朝有些錯愕,“他們奔著那棵茶樹來的?沒搞錯吧?”
雖然李家擅長養控靈植,但是,也不至于為了這么一株造化境的山茶花樹,大老遠的跑旗山來吧?
“這我就不清楚了,反正我把他們料理了,那老東西一直在隱藏實力,早就渡了心劫,入了造化境,都造化境后期了,那晚可真是兇險,差點讓他步入道真,天雷都被他給引來了,好在我技高一籌……”
聽著陳陽講述過程,王援朝在電話那頭,恐怕已經是五體投地了。
當然,也不排除陳陽有吹牛的成分。
“人呢?現在在哪兒?”王援朝連忙問道。
“死了呀。”
陳陽道,“至于尸身,已經回歸大自然了,骨灰在旗山莽龍頂,你們想要的話,自己派人去取吧。”
“燒了?”
“不然呢,兩個死鬼,我總不可能帶回村里來吧?就那么丟山上,我又不放心,三尸蟲給我的陰影太大了。”
“好吧。”
王援朝無奈的嘆了口氣,“以后這種事,第一時間給我說,害我們這么多天,到處查李長生的下落,通緝令都發出去了……”
陳陽想了想,陰山二老的事,還是別說了,不然少不了又是一頓濤。
“我想說的,其實不是李長生的事。”
陳陽道,“我是想說,這個蠱神教主,似乎是會某種手段,監控這些人的行動……”
他把情況給王援朝說了一遍。
王援朝聞言,明顯很慎重,“我也覺得有些奇怪,喬明通剛死,蠱神教那邊便有消息傳出,確實有點離奇,但你要說這個蠱神教主監控了教中高層,這就有點……”
“有點什么?”陳陽問道。
王援朝道,“協會在蠱神教有臥底,這些臥底,已經有進入教中高層的,如果說,這個蠱神教主有監控這些人的手段,那豈不是說,臥底很可能早就暴露了?”
“但這么多年來,協會派在蠱神教的臥底,并沒有暴露,而且還經常會有消息傳回來,如果你是蠱神教主,能忍得住不處理他們?”
“如果臥底的身份早已經暴露,他這次又怎么會把我們的臥底派來對付你?”
……
“這……”
陳陽一滯,王援朝的話,確實有一定的道理。
“有沒有可能,只是一部分人被他監控了,你們的臥底,并不在其中?畢竟,他做不到監控每一個人。”陳陽說道。
“也許吧。”
王援朝也說不準,“這事我會向上匯報的,這種手段太離奇了,明天我找元龍大師他們問問,有沒有類似的手段……”
“天王蠱呢?有消息了么?”
“沒有,聽玄清大師說,他感受不到留在天王蠱身上的元神印記了,它逃走的時候,受傷極重,所以,大概率是死在某個角落了。”
“呃,好吧……”
……
兩人聊了一會兒,掛斷了電話。
……
這個蠱神教主,看樣子是真的氣炸了。
也好,就喜歡你這種明明氣得要死,卻又干不過我的樣子。
當初丁家怎么沒的,不就是這么被陳陽一點一點磨掉的么,等反應過來的時候,完都完了。
這蠱神教,真要和自己這么杠下去,怕是得重蹈丁家的覆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