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陽擺了擺手,給了錢,抓著雞要走。
想到了什么,又停了下來,“大能叔,你可別出去亂講啊,我倒是無所謂,小穎臉皮薄,又是老師,注意影響。”
“了解。”
宋大能忙捂住了嘴巴,見陳陽要走,他又忙道,“那個什么,陳敬宗你還記得吧?就昨年來過我們這兒的那人,港島的那位……”
“怎么了?”
他要不提,陳陽都幾乎快把這人給忘了。
宋大能道,“給我打電話了,說是要回來祭祖,順便看看我。”
“看你?”陳陽挑了挑眉。
宋大能道,“你這啥眼神,咱們好歹是他們的救命恩人,人家這是感恩戴德……”
要說救命恩人,陳陽才是他們的救命恩人,可惜陳陽對這幫人不感冒,人家也不可能老是熱臉來貼冷屁股,所以,對宋大能更親近些。
陳陽沒等他說完,便道,“村里還有他們家祖墳?”
“應該有吧。”
宋大能也是一臉的不確信,“這個陳敬宗,他爹叫陳安泰,小名陳二娃,聽他說,死后是埋旗山上了,具體什么位置,他也不清楚,讓我有空幫忙理一理,實在找不到的話,他們準備回來修個衣冠冢……”
“只是過來這么多年,就算有墳,沒有后人理過,保不準在哪個旮旮旯旯,這些年村里開荒的不少,也許早被人給平了,昨天我去桑梓地那邊,你們陳家祖墳轉了轉,沒有找到。”
“我尋思著,這陳安泰是你們陳家的人,你們陳家的族譜上也許會有記錄……”
宋大能說的認真,陳敬宗離開前給他的那些錢,也不算是白給。
看他那么盡心盡力,保不準又給他許諾了什么好處。
陳陽道,“族譜這事,大能叔,你找國強叔問問吧,我們家那本,我爺爺帶回省城了,有關這個陳安泰的事,村里還有幾位上了年紀的老人,你可以找他們問問……”
沒等宋大能開口,陳陽便把這事給推了出去。
他可沒時間幫忙找什么墳,而且,他也不想和陳敬宗這家人扯上什么關系。
“好吧。”
宋大能有些無奈,本來,他也確實是想讓陳陽幫忙來著,但他也看得出來,陳陽對這家人不感冒。
那便算了。
……
陳陽也沒有再多說什么,該提醒宋大能的,他早就已經提醒過,沒必要再浪費口水。
陳敬宗這家人,反正陳陽是不想沾邊。
上次他們找了幾個靈境來蜀地,趁著陳陽收拾丁家,也搭伙一起把丁家人給揍了一通。
泄了火之后,落荒而逃。
現在,八成是聽說丁家已經倒了,所以感覺又行了,準備卷土重來。
什么祭祖,找祖墳?
陳陽覺得,恐怕還是奔著米線溝的寶藏來的。
他們要真有那個心回來祭祖,不至于這時候才回來。
都幾十年了,墳都不知道在哪兒,這算什么孝子賢孫?
……
——
院子里。
陳陽一只手捏著母雞翅膀,另一只手將捏碎的【玉骨丸】往雞嘴里灌。
“咯咯咯……”
母雞掙扎著,咯咯的叫,引得宋大能家雞院里的雞也跟著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