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尸神樹提醒道,“別聽他胡言亂語,這骷髏中的存在,盡是陰煞之氣,怎么可能和佛門神僧扯上關聯?”
確實如此。
人為了保命,什么話都敢說。
陳陽好整以暇的看著他,“無憑無據的,我憑什么信你?”
白修禪一滯,“你如果不信,可以帶我去峨眉,我親自向你證實。”
去峨眉?
陳陽哭笑不得,原來打的是這么個主意,我要是帶你去了峨眉,那不就讓你活了么?
屆時,無論他說的是真是假,協會方面,是百分百不會讓陳陽再對他出手了。
“其實,你如果想活的話,我倒是有個極好的主意。”陳陽冷不丁的說道。
“什么?”
“如果我是你,我肯定說,我是趕山總會派在蠱神教的臥底。”
陳陽微微一笑,“可惜,你不是。”
與其扯什么和玄通大師莫須有的關系,還不如說你是臥底,如此一來,就算真實性有待考證,陳陽也肯定會投鼠忌器,至少暫時是不會除掉他的。
玄通的面子給不給,對陳陽而言,無所鳥謂,但你要扯上臥底,那就是大義。
但是,他沒提這事,只能證明,他不是臥底。
所以,有時候,生死真的就是一句話的事。
白修禪頓住,從陳陽的話語中,他已經感受到了殺意。
“我的話句句屬實,你若不信,可靠近我三丈之內,前輩他自己與你分說。”白修禪連忙說道。
“不必了。”
陳陽再次舉起了蝕月弓,“面子不面子的,我不知道,我只知道,斬草不除根,春風吹又生。”
真元灌注,又一支利箭破空而去。
“嘭!”
利箭靠近白修禪,再次受到攻擊而爆開。
但是,這一次,直到距離白修禪兩米的地方才爆炸,強大的氣浪,直接將白修禪掀得人仰馬翻。
在地上滾了兩圈,方才穩住身形。
他身上的肌肉已經僵化,縱然栽倒,也還是保持著盤坐的姿勢,看起來多少有些滑稽。
此刻,他的意識也開始混沌了。
“不必留手,項鏈里那東西,我幫你鎮壓!”這時候,三尸神樹說了一句。
它也怕陳陽會有婦人之仁,留下后患。
“唰!”
話還沒有說完,陳陽又是接連幾箭射了過去。
終于,那項鏈中的存在,不知道是力竭了,還是放棄了。
“嗤……”
一箭,再無阻礙,直接洞穿,帶走白修禪,滾落坡下。
陳陽收起長弓,提起赤霄劍。
他摸了摸脖子上掛著的龜角,往坡下走去。
坡下,白修禪靜靜的躺著,臉上眸中,竟是帶著幾分解脫。
“嗡……”
果不其然,當陳陽靠近他三丈之內,他脖子上骷髏項鏈猛的一震。
一道元神之力,瞬間將陳陽鎖定,霎時朝他斬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