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要還敢動手,那可是會受到道義的譴責的。
別人不譴責你,你自己都得受到良心的譴責。
這些個名門正派的人,可真是太容易打發了。
“這解藥須得嚼服,不然藥力無法完全釋放,解毒效果到不了最佳。”
年輕就是年輕,并無多少防人之心,等我把毒解了,到時候最終解釋權可就歸我自己了。
白修緣甚至有幾分沾沾自喜,伸手便往陳陽手中的瓷瓶抓去。
“呼!”
然而,就在他剛抓到瓷瓶的時候,陡然一股勁風來襲。
白修緣大恐。
抬頭一看,陳陽正掄起大錘朝他砸來。
“啊?”
白修緣驚怒交加,此刻他哪里來得及反應,肌肉僵化使得他在這么短的時間里,連抬起手擋一下都做不到。
“嘭!”
這一錘打了個結結實實。
直接轟在了白修緣的肩膀上。
白修緣慘叫一聲,整個被轟飛出去,重重的砸在了山坡上。
“噗!”
左臂粉碎性折斷,白修緣大口大口的吐著西瓜汁。
整個人的氣息瞬間便萎靡了下去。
他躺在坡上,驚恐的看著陳陽,“你,你,為什么……”
他都已經投降了,都說好讓陳陽帶他去協會自首了,陳陽也答應了,為什么會突然翻臉?
陳陽道,“老輩子,你們找協會自首,關我陳某人什么事?”
“噗……”
白修緣氣得吐出一口血來,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瞪著陳陽,“你們峨眉可是名門正派,我已經決定投案,你敢殺我……”
陳陽微微一笑,“個人行為,和峨眉沒關系。”
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兒,跟你們講什么江湖道義,未免太過兒戲,平心而論,這兩人留下確實有價值,畢竟身份特殊,是蠱神教的護法,算得上兩條大魚。
但是,這兩人投案,能有什么現實意義?
指望他們能交代出蠱神教的什么信息?別扯了,這兩人身上肯定也有戒律之蟲,他們就算有那主動交代的心,也沒有那個膽子。
所以,這樣的人,留著又有什么意義呢?
萬一哪天又像張過華那樣跑了,豈不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。
陳陽走上前去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
白修緣那眼神,像是見到了死神,“你想知道什么,想要什么,我都可以給你,小兄弟,修行不易……”
他想逃,卻逃不掉。
身體的重傷和中毒僵化,已經讓他根本無力動彈。
“別慌,我給你解毒。”
陳陽說著,伸手抓在了白修緣的頭頂,掌心按在了他的百會穴上。
饕餮蠱,催動。
“啊!”
慘叫聲,驚破山林。
陳陽沒有絲毫憐憫,只是幾分鐘的時間,便吸干了他體內的真元。
白修緣整個人像是蒼老了幾十歲,頭發枯槁斑白,面無半兩血色。
他躺倒在地上,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音。
眸子里寫滿了絕望,他努力的張著嘴,想要說點什么,但終于還是沒能發出聲音,很快便帶著對這個世界的濃濃不舍,閉上了眼睛。
他傷的實在太重了,全憑一口真氣撐著,陳陽把真元給他吸走,他哪里還撐得住。
:<ahref="https://y"target="_blank">https://y</a>。手機版:<ahref="https://y"target="_blank">https://y</a>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