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兩個將死之人,陳陽還是十分大度的報上了大名,“你們不是派人刺殺過我么,連我名字都不知道?”
“刺殺?”
兩人明顯有幾分錯愕。
“呵,當日在峨眉雷洞坪,趁我突破對我出手的,敢說不是你們蠱神教的人,你二位身為蠱神教護法,身份地位非同凡響,難不成,你們要告訴我,你們不知道這事?”
陳陽冷冷的說著,他這人,沒別的優點,就是報復性強。
那天在雷洞坪刺殺他的三人,身上有戒律之蟲的存在,可以肯定是蠱神教的人無疑。
白修禪的臉色十分難看,“我們蠱神教,也是分派系的,我們與你往日無冤近日無仇,吃多了派人殺你?”
雖然他們自問也不算什么好人,但是這種平白被人污蔑,無故替人背鍋的感覺,是真的不爽。
“不是你們?”
陳陽挑了挑眉,“我可不管你們派系不派系,反正,蠱神教的人,都該死。”
“好個狂妄的小子。”
白修緣叱喝了一聲,但似乎是對陳陽有所忌憚,也沒敢貿然動手。
白修禪倒是眼珠子轉了轉,“年輕人,年少輕狂是好事,但你既然知道我們的身份,難不成,你覺得憑你一人之力,還能敵得過我們兩人?這么年輕的造化境,死了可惜,不如加入我們蠱神教,我可以幫你引薦……”
“這么好?”
陳陽哂笑了一聲,“你能給我謀個什么職位?”
“我們教主最喜歡你這樣的人才,我可以保證,只要你肯加入,教中職位,任你挑選,資源任你使用……”
不得不說,這餅畫的是又大又圓。
說話間,陰山二老已經用精神力將方圓數里探查了個遍,并沒有發現什么可疑之處,明顯都放松了一些。
這小子確實有點本事,但如果只是孤身一人的話,那還不是隨便拿捏?
“是嗎,那再怎么,也得給我個副教主之位吧?”陳陽好整以暇的說道。
白修緣皺起了眉,旁邊白修禪卻被氣笑了,“小子,憑你?副教主?呵呵,你還真是會選啊。”
“憑我殺了慕容前,我難道沒資格坐他的位子?”陳陽微微一笑。
一句話,直接讓兩人都僵住。
“你?”
白修禪更是眸光毒辣的往陳陽看來,“是你?”
“呵,怎么不笑了?”
陳陽戲謔的看著他,“你們教主沒告訴你們,是誰殺了慕容前?就這么便讓你們來了?這不白白送死么?”
“聽說慕容前是你的結拜兄弟,你們有沒有說過同年同月同日死?他現在死了,你卻還活著,是不是有點不夠兄弟?”
這張小嘴,是真特么的毒。
白修禪臉色驟變,不管陳陽是在口嗨,還是說的真的,此刻,他已經沒有替神教招攬人才的心思了。
這小子,必須死。
唰!
一只半米長的鐵鉤,出現在白修禪的手中,“小子,你找死。”
這就撕破臉了?
“停。”陳陽喊了一聲。
白修禪眸光冰冷,“還有什么遺言?”
陳陽道,“有句話,叫反派死于話多,不枉我跟你們費這么久的口舌,你難道就沒感覺到身體有什么不適?”
“不適?”
白修禪稍微一滯。
要說不適,確實有些不適,手臂和大腿上的肌肉有一點輕微的僵痛,像是那種運動久了之后的酸痛。
很輕微,并不明顯,他以為是剛剛被陳陽偷襲的時候,動作太大,扯到老胳膊老腿了,所以并沒有在意。
但現在,陳陽主動提起,他的心中猛然咯噔了一下。
毒?
他趕緊內視查看,這才隱約感覺有些不對。
體內氣血像是被人加入了某種遲鈍劑一樣,運轉起來明顯比之前吃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