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瑪德!”
陳陽直接謾罵出聲,瞬間頭皮發麻。
這只云豹,毫無疑問,是被什么東西,硬生生的吸干了血而死的。
什么東西?
陳陽幾乎下意識的就想到了一個人。
張過華!
不會這么點兒背吧,那老東西躲二峨山來了?這也能被我給碰到?
“撤!”
陽光燦爛的林子里,大中午的,陳陽居然有些不寒而栗。
幾乎是毫不猶豫的,抓起那云豹的尸身,便準備趕緊離開這個是非地。
雖然不一定是張過華所為,但小心駛得萬年船。
不怕一萬,就怕萬一。
云豹的尸身都還是溫熱的,從他聽到云豹的嘶吼,到他趕到這里,最多不過五分鐘而已。
五分鐘的時間,如果是張過華的話,那老東西說不定還在附近。
以他現在的實力,倒也不見得就會怕了張過華,但這老東西畢竟是個瘋子,身上又有天王蠱,實力的上限波動很大,可以說,陳陽寧愿打十個造化境,也不想和張瘋子這樣的人面對面。
“嗖!”
真是怕什么就來什么。
陳陽才剛一轉身準備離開,身后便有一道疾風襲來。
他下意識的反手一劍。
“鏗!”
劍光閃爍,一塊石頭磕在了劍身之上,被瞬間崩飛了出去。
“嘭!”
旁邊一棵漆樹,瞬間被石頭破開了一個大洞。
這威力,簡直比狙擊槍還強幾分。
陳陽將云豹的尸身一丟,持劍回身看去,一個身影,像個山鬼一樣,在樹梢上幾個縱躍,便來到了他的近前。
披頭散發,衣衫襤褸,看不清容貌,身上巾巾吊吊,衣服滿是血污。
那人站在一棵樺樹的樹杈上,肩膀上扛著一根生銹的鐵棍,隔著三十多米,陰冷的看著陳陽。
不是別人,正是張過華。
“瑪德。”
陳陽還沒罵,張過華卻先罵開了,“出門沒看黃歷,怎么哪兒都能遇上你這小子,真是晦氣!”
陳陽臉抖了一下,你說的是我的詞兒。
“張過華?”
陳陽看著他,聲音沉沉,“你還沒死?”
“呵。”
張過華冷笑了一聲,“你都沒死,我怎么舍得死?小崽子,咱倆還真不是冤家不聚頭呀,在這兒都能碰上,今天不弄死你,我都覺得有點對不起自己了。”
陳陽道,“張老,你這叫什么話,我就一小輩,你是前輩高人,犯得著跟我斤斤計較么?”
“放屁!”
張過華直接罵道,“我就沒見過像你這么難殺的小輩。”
瑪德。
陳陽心中暗罵。
張過華道,“小子,想活命也不是不行,老實告訴我,紫玉龍王參,是不是在你手里?”
怒目圓睜,氣勢逼迫,像是一只正在磨爪的兇獸,隨時準備沖過來把陳陽吃干抹凈。
“紫玉龍王參?什么紫玉龍王參?”
“小子,你裝什么楞?”
“哦,你說那株參王?”
陳陽一臉恍然,“怎么可能在我手里,那可是道真境的存在,我怎么可能是對手。”
“你放屁。”
張過華哪里肯信,“老夫回去找過,那參王已經被人挖走,不是你還能有誰?”
“怎么就挖走了,它不能是自己走的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