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把那塊龍形玉佩拿了起來。
玉佩不大,材質半透明,造型十分古樸,表面細膩光滑,都包漿了。
研究了一會兒,也沒研究出個所以然來。
“你說,這東西不會有坑吧?”
陳陽沒敢貿然把神念探進去,畢竟這東西是薛崇華給的,他還是有所防備的。
“誰知道呢。”三尸神樹道。
陳陽道,“要不你用元神進去看看?”
“我腦子有坑?”
三尸神樹訕訕拒絕,你這是把我當成鬼子整呀,你都怕有坑,難道我就不怕?
陳陽拿起玉佩,對著燈光照了照。
除了晶瑩剔透,玉質上乘,也看不出有什么蹊蹺。
算了,管它坑不坑呢,我直接丟系統倉庫里,它就算有坑,又能坑到我什么?
想到這兒,他也不瞎比研究了,直接將玉佩收了起來。
出門,來到陽臺上。
十二點剛過,外面月色正濃。
陳陽直接在陽臺上盤腿坐下,祭出三花,修煉起了三花聚頂神功。
……
——
一夜無話,翌日。
二峨山腳。
宋人有詩:峨兩山相對開,小峨迤邐中峨來。三峨之秀甲天下,何須涉海尋蓬萊。
二峨又稱綏山,位于少峨市以南,葛洪在《抱撲子》中說:“大峨二峨,此皆是正神在其山中,或有地仙之人。”
自宋以后,大峨山道門逐漸遷往二峨山與青神山,大峨山佛門大興,成為普賢菩薩道場。
陳陽所知的齊天觀、純陽觀,都在這二峨山上。
但如今都已經沒落,沒剩下什么傳承了。
伴隨著蜀山最后一任山君隕落,明末之亂,使得二峨山道門遭受重創。
歲月洗禮,時過境遷,山上宮觀凋零,斷壁殘垣湮沒于深山密林之中,往昔的仙山勝境,如今已只剩下荒山冷月,慘慘戚戚。
這次來二峨山,可不是來觀景,也不是來懷古的,據薛崇華所說,蜀山第十七代山君,陳天養的墓,就在這二峨山中。
蜀山有十八代山君,個個都是天人境的存在,在蜀地盤山界,留下過久遠的傳說,但能留下墓來的,寥寥無幾。
天人境強者,實力強大,壽命更是久遠,死沒死,死在哪兒,埋在哪兒,這些都是迷。
玄靜知道的信息,應該是要多一些的。
一老一少,清晨上山,乘著朝陽,在林間穿行。
此時已入四月,天氣早已轉暖,山上有許多桃樹,桃花已經在開了,處處都是花香。
玄靜說道,“相傳周成王時,仙人葛由,刻木作羊,騎羊入蜀,食綏山之桃,白日飛升,這二峨山的桃,可是相當有名,等再過幾天,桃花完全盛開,山上便又是一番奇景。”
陳陽舉目望去,“風景是好,可惜,這山上的道觀,大多都破落了,實在是可惜。”
“唉。”
玄靜嘆了口氣,“滄海桑田,我們年輕那會兒,這二峨山道門,還是立得住的,那時的齊天觀、純陽觀、九皇觀、沖天一鶴觀,叫的出名字的可有不少,少說都有造化境坐鎮,可惜啊,一場大戰后,盡數凋零,連我們大峨山佛門也受到了不小的影響……”
他說的,乃是一百多年前,以齊天觀為首,與平天教石尊主之間的那一場大戰。
那一場戰斗,參與的強者之多,損失的強者之多,都是超乎想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