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確定,不會感應錯?”
“絕對不可能有錯。”
三尸神樹說的篤定,那三尸蟲可是它產出來的,更何況它還熟悉丁煥春的氣息,怎么可能認錯呢?
今天自己渡劫,來觀禮的人不少。
多數都是峨眉的修士和居士,另外還有一些趕山協會的人。
想到這里,陳陽直接翻身起來,來到外間。
秦州剛躺下,拿著新買的手機在刷視頻。
“老頭。”
“咋了?”
秦州翻身起來,打開了房間里的燈。
陳陽往旁邊一坐,“我今天渡劫的時候,到場的都有些什么人,你知道么?”
秦州怔了一下,“除了我和喬老以外,都是寺里的一些僧人和居士,另外就是協會的部分工作人員了,老王和老柳也都在,怎么了?”
陳陽大概說了一下情況。
“丁煥春?中尸蟲?”
秦州聽到陳陽的話,已經醞釀了一點的瞌睡一下就沒了,他翻身坐在了床邊,“你說真的?不會有錯?”
“不會有錯。”
陳陽搖了搖頭,“丁煥春中尸蟲的宿體,大概率就在這些人里,你當時在現場,好好想想,有沒有什么人比較可疑。”
三尸神樹能夠辨認出丁煥春的氣息,那么,這個人肯定不是他經常遇到,熟悉的人。
不熟悉,沒遇到過,陳陽心里自然不會有什么印象。
“可疑?”
秦州站起身來,捏著下巴,在屋里走來走去,“難怪有人刺殺你,那八成就是這人搞的鬼了吧,但是,我當時光顧著看你渡劫去了,誰還注意其他人呀……”
確實,當時那種環境下,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陳陽的身上,都看渡劫去了,根本沒有人會去注意有誰可疑。
陳陽道,“實在不行,只能找王老他們,找個由頭再組織一場會議,把今天到場的人都組織起來,我現場辨認了。”
這事查起來應該也不難,今天到場的人,協會方面應該有名單的。
怕就怕這人是偷偷到場,躲在暗處,那樣話,查起來就會有些難度。
“等會兒。”
秦州來回踱著步,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,但又好像被自己的想法給驚到了,覺得有些難以置信。
“不,不可能,不可能是他,不科學……”秦州連連擺手,似乎是在否定自己的想法。
“誰?”
陳陽挑了挑眉,這老頭,說話說半截,實在討厭。
秦州張了張嘴,似乎覺得有些滑稽,忍了忍,還是說道,“薛老頭今天也來了。”
“薛老頭?”陳陽怔了一下。
秦州點了點頭,認真的說道,“省城薛家薛崇華,算是不請自來,和他同來的,還有張亞峰和薛崇華的孫女薛凱琪。”
陳陽皺起了眉,“他來干什么,他又不是修行界的人……”
秦州道,“據他解釋,他是清明去蒙頂山祭奠亡妻,回來路過凌江,去探望了一下張亞峰,結果被小兩口拉著來朝峨眉山……”
說到這兒,秦州頓了頓,“小陽,我覺得,是他的可能性不大吧,薛老頭可是一點修為都沒有的,壓根也不算是盤山界的人,而且,我和他認識這么久了,也沒覺得他能和丁煥春扯上什么關系……”
陳陽深吸了一口氣,“老頭,有句話叫知人知面不知心,叔公說過,中尸蟲是善的執念,此人應該隱藏極深,而且是個善人,你就說,這個薛崇華,算不算是善人?”
“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