數日光陰,一閃而過。
協會和寺里這幾天都在排查,也圈出了一些重點的懷疑對象。
但是,一直沒有進一步的動作,給人一種雷聲大雨點小的感覺。
也許是證據不充分,也可能是不想引起動亂吧。
反正,這幾天來,寺里的氣氛明顯有些詭異。
龍門山那邊,一直都在封山巡查,甚至包括龍門山周圍附近的一些山脈,都被納入了巡查之列。
周圍的所有路口,包括渡口,都加大了巡查的力度。
協會已經緊急發出了針對張過華的通緝令,但是,幾天時間過去,依舊是一點有用的消息都沒有。
期間,元龍和玄靜又有兩次重回龍門山無底洞,同樣沒有找到張過華的蹤跡。
那老瘋子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,怕不知道躲在深山老林的哪個角落里療傷。
三月初八,清明剛過。
天有些陰陰的,并沒有下雨,但景區卻是暫停營業了。
市里天氣預報說,今天有雷暴,山上會很危險。
不過,看這樣子,雷暴在哪兒呢?
山上,雷洞坪。
協會昨天下午就組織了人手,完成了清場工作,今天早上又清理了一遍。
寺里,有一座觀劫臺,能將雷洞亭中的場景看得i清清楚楚。
臺子上擺放著許多椅子,像看大戲一樣,來了不少的人。
元龍、喬洪軍、王援朝、柳建國等人都在,顯然都不想錯過了這一重大事件。
22歲的造化境,年輕也就罷了,關鍵修煉的時間還不長。
都想來看看是怎么個事,這小子莫非長了三頭六臂?
眾人都是議論紛紛,不時的對著亭子的方向指指點點,像是在點評著什么。
秦州也混了個座位,不過卻是在靠后的位置,此時,他的心里莫名忐忑,手心捏了一把汗。
看著陳陽一步一步登上雷洞亭,老頭心里五味雜陳,那種感覺,仿佛即將渡劫的是他自己。
“師兄。”
這時候,元覺和尚快步走上了觀劫臺,來到了元龍和尚的身邊,俯身在元龍的耳邊低語了幾句。
元龍聞言,眉頭輕蹙了一下。
隨即,元龍往喬洪軍靠了靠,喬洪軍附耳過來,聽他不知道說了什么,眉毛也跟著挑了一下。
“他來干什么?”喬洪軍似乎有幾分不解。
元龍搖了搖頭,“人都已經到了寺外了,攔著不讓進怕也不好。”
喬洪軍沉吟了一下,苦笑一聲,“這老爺子,渡劫是那么好玩兒的事么,要是把他嚇出個好歹來,咱們可沒法交差。”
話雖然這么說,喬洪軍還是起了身,和元龍一起迎了出去,不一會兒,領著一名老者和一對青年男女走了進來。
“薛老?”
秦州有些意外。
此時,現場不少人都認出這位老者,紛紛起身相迎,場面一時喧囂。
可想而知薛崇華這人的排面。
薛崇華笑吟吟的和眾人打著招呼,身后跟著兩人,薛凱琪和腳還略微有些拐瘸的張亞峰。
觀劫臺上落了座。
喬洪軍道,“老哥,你不好好在省城呆著養老,跑這兒來干什么,還真是什么熱鬧都湊,這雷劫可不是鬧著玩兒的……”
“這不昨天清明么,去了趟蒙頂山,順路去了趟凌江,看看我這孫女婿,倆孩子非要帶我來朝一朝峨眉,誰知道你們把山給封了。”
薛崇華颯然一笑,摸了摸頜下的長須,“哈哈,老頭子我活了快百年了,沒吃過豬肉,也見過豬跑,放心,訛不上你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