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陽也不再執著于這件事,畢竟自己算是盡力了。
他搖了搖頭,帶有幾分八卦的問道,“龐祖師和玉連山人的關系很好么?”
“呵。”
玄靜聞言,笑了笑,“也許很好吧,她們兩人是同鄉,自小便認識,不過,鄧施主的容貌長得是極美的,而龐師弟就差了一些,而且,還瞎了一只眼睛,那會兒不少師兄弟都取笑他,癩蛤蟆想吃天鵝肉,唉,一晃都多少年了,如今我竟還能回想起他們的容貌……”
說到這兒,玄靜感慨了起來,“這時間啊,還真不是個東西,日出日落,不經意的就給溜了,當年一起在山上修行的師兄弟,基本都已經死絕了,現如今,也就剩下了我們三個……”
“唉,算了,不說了,說多了影響你的心境。”
玄靜意識到了什么,收斂了心神,擺了擺手,“你是決定了要在峨眉突破了吧?”
陳陽道,“元龍大師已經帶我去現場看過,我準備在雷洞坪突破。”
“嗯。”
玄靜應了一聲,“突破前,可好好研習一下【法象金身決】,到時候你要是受得住苦,可以借雷火煉度,淬煉金身,省去你不少功夫……”
……
玄靜也給陳陽交代了不少。
兩人聊了有一個多小時,玄靜才轉身離開,回了天花禪院。
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。
陳陽沒再去王援朝家里,而是直接來到報國寺借宿。
元龍已經讓人給他安排好了禪房。
秦州也在這兒,這老頭本來是準備回去療傷的,但聽說陳陽要留下突破造化境,便也厚著臉皮找元龍要了個房間住了下來。
這么大的事,他肯定是要留下來見證的。
禪房里。
兩人一起去飯堂吃了晚飯回來。
陳陽躺在床上,正把玩著今天上午新買的手機。
先前的手機被張過華給毀了,新手機一堆的東西要重新設置,電話號碼也丟光了,他就記得家里人的號碼,還有黃穎的電話號碼。
一一打了電話,報了個平安。
“小子,你想清楚了,不通知你家里人一聲?”
等陳陽打完電話,秦州打了盆熱水,正美滋滋的燙著腳。
剛剛聽陳陽打電話,并沒有提起突破造化境,要渡劫這事。
“又不是多大的事,通知他們干什么,白白讓他們擔心。”
陳陽搖了搖頭,哪里用得著搞那么興師動眾?
秦州一邊摳著腳皮,一邊說道,“風險再小,也是有風險的,你這要是有個什么萬一,我可沒法和你爺爺交代。”
“老頭,你什么都好,就是嘴巴晦氣了些。”
“沒大沒小。”
秦州啐了一下,一臉的表情認真,“有什么話要交代的,提前想好給我說……”
“說啥?”
“遺言唄,不怕一萬,就怕萬一,有什么要交代的就趕緊交代,比如銀行卡密碼什么的……”
“滾吧你。”
陳陽直接丟過去一個白眼,“你是巴不得我死呀?”
“呸呸呸,說什么死,多不吉利。”
秦州連忙呸了幾下,作勢朝著四方拜了拜,“壞的不靈好的靈,年輕人口無遮攔,童言無忌,過路的菩薩大神,有怪莫怪。”
陳陽臉上黑線重重,“我看啊,你身上的傷還是輕了些。”
秦州一邊擦著腳,一邊說道,“要我說啊,這寺里也不一定安全,這里面保不準有多少是蠱神教的人,剛剛在飯堂,我特么看誰都像是壞人。”
“誰是好人,誰是壞人,和咱們無關,自有元龍大師他們會去處理,咱們既然留在這兒,最好謹言慎行,老頭,禍從口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