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去了一身的血污和泥垢,剃干凈胡須,鏡子里瞧了瞧,可算是又像個人了。
來到書房,王援朝、柳建國和喬洪軍都在,三人已經等待多時。
桌上擺著一本花名冊,三人聊得起勁,正在上面勾勾畫畫。
“在干嘛呢?”
陳陽在沙發上坐了下來,也沒往他們跟前湊。
“寺里的僧人和掛單居士的名單,排查一下可疑人員。”王援朝說道。
陳陽道,“你們協會內部也不干凈,最好也趁這機會好好查查。”
他倒是不客氣。
現在實力到位了,關系也到位了,在他們面前,陳陽也用不著唯唯諾諾。
“這個不用你說。”
王援朝搖了搖頭,協會內部什么情況,他們清楚得很,以前是因為八脈勢力錯綜復雜,他們剛來沒多久,根基不穩,不方便動。
但現在不一樣,蜀地盤山八脈,格局驟變,他們早就想將協會內部清理一遍,把八脈勢力徹底清除的。
這次的事,給了他們一個借口,正好喬洪軍也在,他們豈能放過這個機會,當然是要借題發飆,給協會來一次大換血的。
“藥呢?”
王援朝往他走了過來。
戒律之蟲解藥的事,他們也已經知道了。
陳陽摸了摸兜,取出來一個小瓷瓶,放在了面前的茶幾上。
“只有三粒,你們可悠著點用,要是浪費了,可別怪我。”
他一共也才十粒,剛剛斟酌了一下,分了三粒出來,應該足夠給協會那些制藥大拿們做實驗用了。
王援朝抓起藥瓶,“只有藥,沒有藥方么?”
“有藥方的話,我早給你們了。”
“好吧,現在我承認你小子是福星了,這藥如果有用,大功一件,少不了你的。”
王援朝往陳陽笑了笑,回頭將藥瓶遞給了喬洪軍。
“別光嘴上說,給我點實際的。”陳陽伸了個懶腰,有些困意來襲。
喬洪軍接過藥瓶,打開瓶蓋,將藥丸倒在手心,又是端詳又是嗅的。
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,重新把藥裝回了瓶子,珍而重之的收了起來。
這藥如果真的有用,那可不僅陳陽一人有功勞,他們幾個肯定也能撈著功勞的。
這東西對于總會來說,簡直不要太重要。
如今,只要證明這藥有效,有了成品藥在,協會那幫制藥的大拿,很快就能分析出其中成分,繼而反推出解藥的制作流程。
“好了,看你也累的不輕,好好休息吧。”
藥已經拿到手,喬洪軍落下了心中的一塊石頭,對陳陽說了一句,便轉而對王柳二人道,“明天上午,一起開個會,盡量讓市里這次參與四盤山圍山行動的人都參加,老王老柳,你們安排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
兩人答應著,柳建國便跟著喬洪軍離開了書房。
書房里,剩下了王援朝和陳陽兩人。
“你還不走?”王援朝瞟了陳陽一眼。
“王老,那株牛筋草呢?”
從龍門山回來,陳陽并沒有見到牛筋草,不免還是有些擔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