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情況下,陳陽也不好留人了。
薛凱琪給張亞峰打了個電話,把人叫了回來,中午飯也沒吃便急匆匆的走了。
……
——
晚上,老宅。
陳陽給李春曉打了個電話,說明了一下情況。
李春曉聽完之后,倒也挺有幾分興趣,也想和薛凱琪碰碰面。
兩人本來也相識,盡管在李家的時候接觸不多,但薛凱琪好歹也算是她的前侄媳婦,沾親帶故的。
薛凱琪的遭遇,和她母親關美琪的遭遇也差不多,李春曉也就大薛凱琪十來歲,想來是會有共同話題的。
關鍵,對于薛凱琪所說的,趙家的事情,她確實很感興趣。
當即李春曉便讓陳陽幫忙聯系薛凱琪,約個合適的時間,合適的地點見面。
陳陽可沒想當這個中間人,直接把薛凱琪的電話號碼給了她,讓她自己個兒聯系更好些。
“曉姨,你說,這薛家,到底仰仗的什么?”電話里,陳陽好奇的詢問。
“呵。”
李春曉在電話那頭笑了笑,“人家敢這么干,肯定是有底氣,薛崇華雖然不是修行者,但是,他有個弟弟,叫薛崇禮……”
“哦?”
陳陽怔了一下,對于薛家,他還真是一點都不了解。
薛崇華還有個弟弟?
聽李春曉這意思,這個他這個弟弟還是個人物?
李春曉道,“據說兩人年輕的時候,有些矛盾,老死不相往來,薛崇禮拜入了金剛山法相寺做了和尚,一走就是七十多年……”
“現如今,那位已經成了法相寺的大德高僧,而薛老也壽數將近,過往恩怨都如煙似云,去年底,薛老壽宴的時候,那位還親自過來了,兩人冰釋前嫌,抱頭痛哭了一陣……”
……
陳陽聽完,半天沒說話。
原來,這就是薛家的底氣。
法相寺的大德高僧,真是好大的來頭。
難怪,難怪薛凱琪如此毫無顧忌。
要知道,這法相寺,可是和紫霞觀、報國寺這等門派并列的修行界頂流勢力。
薛家有這么個背景,只要不犯原則上的錯誤,哪怕薛崇華百年歸老,有法相寺罩著,還用得著怕誰?
李春曉道,“這位薛崇禮薛老,據說是已經快進入道真境了,等他破了道真境,有其庇護,加上薛崇華多年積累下來的名望,怕是沒幾家勢力能在薛家面前叫囂了……”
“嘖嘖嘖……”
陳陽嘖了嘖舌,“看來,我以后在琪姐面前,說話也不能太大聲了。”
“呵。”
李春曉樂呵呵一笑,兩人聊了一會兒才掛斷了電話。
陳陽看向窗外。
明月高懸,光華似水。
這世上的事情還真是奇妙,人人都以為薛家自薛崇華之后必會沒落,但誰能想到,人家又搭上了法相寺這一靠山。
那些想等著薛崇華死后,看薛家笑話的人,恐怕是沒法如愿了。
當然,那是薛家的事,和陳陽無關。
就目前而言,他和薛家的關系,還算是交好的,至少和薛凱琪的關系還過得去。
陳陽翻了翻電話記錄,又一個電話給王援朝打了過去。
……
十分鐘后,掛斷了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