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什么看,看你的資料吧。”
秦州在他手心拍了一下,一張臉上樂開了花,“老頭子我請人辦事,也是需要消費的好么,要你點積分怎么了,等會兒爺們兒給你點好東西。”
陳陽丟給他一個白眼,“就你這樣,還青衣居士,嘁……”
“臭小子,我身在青衣江邊,叫青衣居士怎么了?好歹老頭子我現在也已經是靈境高手了好吧?”
這老東西!
陳陽搖了搖頭,懶得和他計較,翻開資料繼續看了起來。
秦州在旁邊說道,“這個玉連山人,是峨眉純陽觀的坤派弟子,為人十分低調,協會內部掌握的信息也不多,這純陽觀供奉呂祖,以煉丹之術聞名,可惜在上世紀七八十年代便完全沒落了,到現在,祖庭也沒了……”
“我還順道查了下龐師祖的資料,龐師祖年輕的時候,曾經也在峨眉學藝,是報國寺的玄字輩俗家弟子,峨眉山上門派眾多,但自來佛道一家,我看這玉連山人的年齡,應該和龐師祖差不了多少,這兩人關系應該很不錯,指不定……”
說到這兒,秦州見陳陽抬眼看著他,自知失言,趕緊閉了嘴,“我也就隨口一說,不過,你想啊,龐師祖不找別人借丹藥,偏偏找這位玉連山人,而且借了一回又一回,也不見他還,死前還找人家坑了把大的,關鍵這玉連山人還一次又一次的借給他,這兩人之間的關系肯定是非同一般的……”
“讓你查資料,你可別擱這兒亂點鴛鴦譜。”陳陽搖了搖頭。
秦州干笑了一聲,繼續說道,“資料上的記載,七五年的時候,玉連山人為了突破造化境,跑去龍門山尋藥煉丹,之后便再沒有出現過,想來應該是突破失敗,壽盡于龍門山了。”
龍門山么?
陳陽看完資料,眉頭微鎖。
他想到了乾坤一氣爐,他從趙家拿到這爐子的時候,便聽趙君庸說過,這爐子是他從龍門山的無底洞中找到的。
而三尸神樹說,這爐子是純陽觀的東西。
玉連山人又是純陽觀的人,這不就對上了么?
這個玉連山人肯定去過龍門山的無底洞,甚至很可能在那兒煉過藥。
既然爐子在無底洞中被發現,那恐怕這個玉連山人,真就早已經在那洞中壽終了。
陳陽說了下大概的情況。
“陳陽……”
秦州聽完,欲言又止,扭捏了一下,還是說道,“如今純陽觀已經沒了,這位玉連山人也沒有什么后人,這人既然和龐師祖有舊,于情于理,咱們是不是該去找找?好歹別讓人家暴尸荒野……”
陳陽深吸了一口氣。
于情于理,確實是該如此。
“也行,這幾天也沒什么事,我把趙君庸叫來,他去過無底洞,可以給我們當個向導。”
“趙君庸?”
秦州怔了一下,“你都那么搞他了,他還能幫咱們?你把他給催眠了?那可是造化境的高手,靠譜么?”
一連串的發問。
他知道陳陽會點瞳術,有催眠的本事,但是,陳陽這瞳術有多厲害,他就不清楚了。
催眠一位造化境的強者,那得多強的精神力?
“放心,靠譜的很。”陳陽淡淡的道。
“隨你吧。”
雖然陳陽在體魄上表現得確實很強,但是,秦州還是覺得能把趙君庸這樣的存在給催眠,有點離譜。
“你這瞳術,打哪兒學的?”秦州問道。
陳陽攤了攤手,“你想學啊,我可以教你呀,不過,你可能學不成……”
秦州聞言,一張老臉微微的抽搐了一下。
這瞳術要施展,最重要的就是一雙眼睛,可他這一雙斜眼,怎么施展瞳術呢?
陳陽都有點不敢想象,秦州讓人看著他的眼睛時,那場景會有多滑稽。
“臭小子。”
秦州知道陳陽在取笑他,笑罵了一句,倒也不氣。
實際上,他這雙眼睛雖然有些殘,但是現代的醫學手段,想要矯正,無非就是一個小手術的事。
但他根本沒想過去矯正,雖然他是學不成陳陽這所謂的瞳術,但是,陳陽的瞳術同樣也沒法對他生效。
這也算是他的一大天賦了。
“你不說有什么好東西要給看么?”陳陽岔開了話題。
秦州從兜里取出來一個紙盒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