蠱神教費這么大勁,都敢直接從趕山協會手中搶人,可想而知此人的價值。
等了半個來小時,王援朝帶著人抵達。
“被我催眠了,問什么答什么,要不要給他們解開?”把紅衣女三人裝了車,陳陽對王援朝說道。
“不用。”
王援朝搖了搖頭,催眠了更好,省得他們花手段逼問了。
“現在什么情況?”陳陽問道。
“哎。”
王援朝嘆了口氣,“正在準備搜山,晚點才能知道情況,你要不要一起過去?”
陳陽連忙搖頭,“我還有事,就不跟著湊熱鬧了。”
他壓根就不想沾邊,有協會喬老在,有報國寺那么多高手在,他去了也幫不上忙,如果這么多高手都搞不定,那他去了同樣也搞不定。
君子不立危墻之下,吃力不討好的事,陳陽沒那么頭鐵往上頂。
王援朝也沒多說什么,這次的事,讓他也里面發毛,弄丟了這么重要的犯人,都還不知道如何向上頭交代。
陳陽道,“這三人說,有個叫什么慕容靈木的,讓他們在這兒等候接應,要不你們派幾位高手在這兒蹲守?興許張過華一會兒就來這兒了呢?”
王援朝卻是苦笑搖頭,“他們計劃雖然周密,但負責押送的兩位大師反應也還及時,四盤山現在已經封了,周圍都已經布控,蚊子都飛不下來一只,他們來不了了。”
也就是說,王喚娣他們幾個,在這兒等也只是白等。
計劃雖好,但還是小瞧了報國寺。
“行了,不說了,我先把人帶回去,興許還能問出點什么來。”王援朝也沒再和陳陽廢話,直接上車走了。
“看他那樣,好像很棘手呀。”
目送著車子離開,沒能埋成人,秦州貌似有點點失望,好久沒干這事兒,還真有點手癢。
“不關咱們的事。”
陳陽搖了搖頭,上了車,繼續回去擼串去。
……
——
寒月如鉤,清冷的月輝,薄霧從山中溢出,籠住了山間小道,不知名的鳥兒在林間啼叫,氣氛凄凄切切。
夜幕下的四盤山,陰測測的,有些壓抑。
北峰雷公嶺上,有一個山洞。
洞中燃著篝火,篝火旁邊坐著幾人,正在吃著速食,補充能量。
一名穿著囚服,戴著手銬腳鐐的老者,靠著墻壁坐著,頭發蓬亂,臉色蒼白。
“小子,你是哪家的,為什么救我?”張過華淡淡的開口,聲音十分的沙啞。
一名四十多歲,身材消瘦的黑衣長臉男子,拿著幾塊壓縮餅干,來到老者面前。
“前輩,我叫慕容靈木,家父慕容林,蠱神教副教主慕容前,乃是我的伯父……”
男子聲音低沉,報上了自己的身份,繼而說道,“前幾日,接到青華兄的電話,得知前輩被困,故而特來營救……”
張過華挑了挑眉,饒有興致的看著面前這個名男子,“所以,你就是這么營救老夫的?”
你這還不如不救呢,現在困在這四盤山上,協會一搜山,他們往哪兒逃?
慕容靈木聞言一滯。
“過華兄,不必心急。”
火堆邊,一名疤臉老者開口說道,“這四盤山足夠大,他們想搜山,沒那么容易,咱們只需在山上躲上一日,待老夫實力恢復,定能帶過華兄逃出生天。”
張過華的目光落在了那疤臉老者的身上,似乎是在疑惑,這人是誰?
慕容靈木連忙介紹,“這位乃是北湖散修許迎松,許老爺子,同樣也是造化境的存在,這次營救前輩您,許老爺子出力甚巨,可惜我們還是低估了報國寺的能量,無奈之下只能上山,不過,前輩你放心,我已經聯系了一些蜀地高手,到時候里應外合,不怕逃不出去……”
“呵。”
張過華不置可否的笑了笑,卻也不知道有沒有相信這二人的話。
他拿過一塊壓縮餅干,嚼了嚼,卻又噗的一聲吐了出來。
“前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