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州搖了搖頭,“我查過,并沒有什么有用的信息,但這人能三番五次的借給龐師祖丹藥,應該很富裕,而且,和龐師祖的關系應該不錯!”
“呵!”
陳陽苦笑了一下,“我突然覺得,這日記毀了,也不怎么可惜!”
一堆欠條,修復它來干嘛?
秦州哭笑不得。
貌似陳陽說得也挺有道理。
“這人應該不是寂寂無名之輩,雖然我查不到信息,但是,趕山協會或許有記錄,可惜我沒有積分,沒法查閱協會內部資料,只有請協會內的朋友代查,小子,你應該有不少積分吧,要不試試看,能不能查到這人?”秦州說道。
陳陽聞言,臉皮微微抽搐,“老頭,好端端的,查他干嘛?”
“你不好奇么?”秦州稍微一怔。
陳陽道,“好奇歸好奇,要是查到了怎么弄?還債么?”
秦州頓住。
“還個雞毛債啊,這都多少年的事了?這人指定是不在了,不然你太爺爺也沒理由把這本子放龐師祖的棺材里吧……”
秦州搖了搖頭。
龐瞎子都死了多少年了,這個玉連山人要是還活著,少說也有一百好幾十歲了,除非是造化境的存在,否則根本不可能還活著。
“那他要是還有后人呢?”陳陽道。
秦州僵住,隨即干笑了一聲,“好像是有點自己給自己找事啊?”
陳陽白了他一眼。
“不過,這債畢竟是龐師祖欠的嘛,和我們又沒有什么關系,咱們不認不就行了?”秦州悻悻的說道。
“你這人……”
陳陽看著他,連連搖頭,“人家好歹也算是幫我們家,我這人有仇必報,有恩也是必報,老頭,你格局太小了……”
秦州目瞪口呆的看著陳陽,半天才又氣又笑,“好你個臭小子,什么話都被你說完了,到頭來反而成我的不對了,拿老頭子我開涮,很好玩兒是吧?”
陳陽樂呵呵一笑,隨即認真起來,“不管怎樣,等我空了先查查這個玉連山人再說吧。”
秦州斜了他一眼。
此時,天色暗了下來,秦州現在一個人住,家里沒有開伙,便帶著兩人下了樓。
在小區外找了家路邊燒烤,胡吃海喝一頓。
夜幕降臨,新城這邊人不少,燈火通明,遠處濱江廣場上,不少老年人在跳廣場舞,聲音賊大,異常的喧囂。
三人坐在路邊,一邊聊天,一邊擼串。
“小子!”
秦州突然叫了陳陽一聲,朝陳陽背后的方向示意了一下,似乎是看到了什么。
陳陽回頭看去。
在街道的對面,隔著有四五十米的位置,有兩男一女正在往路邊走。
看樣子,應該是剛從酒店出來。
“是他們?”
黃燦心中咯噔了一下。
正是在洛山遇到過的那兩男一女。
還真的讓他們找上來了?
心一下子就緊了起來,黃燦有那么一點慌張,忙撇過了頭,怕被對方發現。
然而,對方貌似根本就不是沖著他們來的。
兩男一女也不知道在談論什么,上了街邊的一輛奧迪,朝著大橋的方向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