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應該是一只丹爐不假。”趙君庸點了點頭,“我剛找到它的時候,爐子里面還有一些藥渣,雖然已經過了很多年,但爐子打開那一刻,都還有藥香殘留。”
“沒查過它的來歷?”陳陽往趙君庸看去。
趙君庸道,“查過,但是沒查到什么有用的信息,龍門山那個無底洞,有過不少傳說,但靠譜的沒幾個,所以,查起來也沒什么意義,這爐子的品質不低,我拿它煉過幾爐丹藥,成丹率都不低,只可惜我們趙家不是專業煉丹的,沒有上品丹方,這東西放在這兒有點明珠蒙塵……”
“原本我還想,找個機會將它送給薛崇華,借花謝佛,結個善緣的,沒想到薛家居心不良,居然想插手我們趙家的精鐵生意,便算了……”
“哦?”
陳陽有些詫異,“這薛家,把手伸你們趙家來了?”
趙君庸點了點頭,“今天薛崇華過來,就是跟我談這事,他雖然沒多說什么,但他們家那個小女娃,可真是個厲害角色,野心不小……”
薛凱琪么?
陳陽挑了挑眉,這女人,確實是很有些野心。
陳陽和薛凱琪接觸也不是一天兩天了,趙君庸說的一點不假,這女人真的很有些手腕。
薛家吞并胡家和丁家的產業,具體細節陳陽不清楚,但是薛凱琪肯定在其中扮演了極其重要的角色。
當然,也有陳陽的通風報信,推波助瀾。
這一次,又想對趙家出手,看樣子也是已經收到風聲,知道趙家將要被清算了么?
說起來,陳陽和薛凱琪算是盟友,他并不反感薛凱琪的行為。
畢竟,人家為自己的家族謀求利益而已,等趙家一被清算,到時候趙家的產業勢必也會被其他勢力瓜分,趁其他人沒有反應過來,先搶個先手,獲取更多利益,這是人之常情。
讓他感到奇怪的是,為什么是薛家?
薛家并不屬于盤山八脈,和蜀地盤山勢力根本不沾邊,也沒有像樣的修行者撐著,人丁單薄,拿什么和這些世家大族比?
也就一個薛崇華,頂著個神醫的名頭,自詡人脈廣泛,是人都得給他幾分面子。
行,他人脈廣,能量大,有薛崇華在,薛家或許可以肆無忌憚的吞并八脈產業。
但是,他薛崇華還能活多久?
等他一死,有多少人還買薛家的賬?
現在薛家東一口,西一口,到處擴張,難道就不怕薛崇華一死,被五門八脈給清算了?
到時候,薛家又有誰能撐得住場面?
薛凱琪么?
她就精神力強一些,甚至連靈境都沒入好么?她拿什么來撐?
除非薛家有人能真正繼承薛崇華的醫術,再出一位神醫。
但是,據陳陽所知,薛家后輩的資質都很普通,薛崇華的衣缽傳不下來。
在這種情況下,薛家還這么干,這不是在刀尖上跳舞么?
這么玩火,很容易燒到自己的好吧?
陳陽稍微一頓,心想或許得找個機會,和薛凱琪當面好好聊聊。
正好,薛家吞并丁家產業,陳陽可是出了不少力,薛凱琪可是承諾過會有屬于他的一份的。
“把這爐子拿出來我看看。”
拋開雜事,陳陽的目光又落在了那個爐子上。
趙君庸也沒含糊,將玻璃柜打開,他修為被廢,無法暴動,還得陳陽親自動手。
沉!
這爐子挺有些分量,看著不大,實際怕是有好幾百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