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老家伙既然想害自己,那自己收拾他,天經地義,根本不會有絲毫的心理負擔。
瞳術!
以趙君庸現在的情況,陳陽想催眠他,簡直和玩兒一樣。
……
一分鐘后。
陳陽取了一顆蘊神丹和一顆補氣丸,給趙君庸服下。
雖然杯水車薪,但至少能讓這老頭恢復一些力氣,他可還有話要問。
服下藥丸,過了一會兒,趙君庸的臉色雖然依舊慘白,但好歹身體是不抖了。
整個人像是蒼老了很多,本就是九十來歲的高齡,以前靠著一身修為,看起來還能有個六七十歲,但現在,修為盡失,一下就顯老了。
他坐在那兒,靠著墻,氣喘吁吁,根本站不起來。
“說說吧,這門后面的東西是什么?”陳陽的目光落在了趙君庸背后的石門上。
趙君庸喘了兩口氣,臉上露出了恭順,“是一只道真境的血蚊。”
“哪兒來的?”
“差不多半年之前,蠱神教運送過來的,說是教主給我們趙家的見面禮,這蟲子很兇,我和家兄當時并未入造化境,無法用蟲術將它降服,所以便暫時養在這里,每天以豬血牛血供養……”
“哦?”
陳陽聞言,有些意外。
他本還以為這蟲子是趙家家傳的,萬萬沒有想到,居然是蠱神教送來的。
蠱神教這么大方,這么富裕的么?道真境的蟲子,都能這么隨意的送人?
“這么說起來,你們趙家和蠱神教,關系不錯嘛?又是幫你們突破造化境,又是送你們道真境蟲獸,可是有讓你們做什么?”陳陽直接問道。
趙君庸說道,“只是讓我們配合蠱神教在神蜀地的行動,具體什么行動并沒有說,之后便將我們趙家當成了臨時駐點,不久之前蠱神教副教主慕容前,曾經帶人來過,后面蕭三槐蕭老也來過,還幫我們調教過這只蚊子……”
陳陽問什么,他就答什么,并沒有絲毫的隱瞞。
聽他說完,陳陽卻是挑了挑眉。
所謂的行動,應該就是十二生肖太歲朝天局了。
所以,趙家一直和蠱神教有聯系。
洛山地處三江匯流之地,趙家有屬于自己的碼頭自己的船,不出意外的話,慕容前提前撅出的那一部分神煞,多半就是走趙家的渠道,從水路給運走的。
陳陽當即問起了有關神煞的事。
趙君庸知道的卻是很少。
一方面,蠱神教只是借他們趙家當個臨時落腳點,雖然讓他們配合,但不可能什么事都讓他們知道。
另一方面,這段時間,他專心修煉,家里的事情他根本就沒有管,蠱神教想干什么,哪里有他突破造化境重要。
催眠狀態下,陳陽也不擔心他說假話。
神煞的事情,已經過去,被蠱神教帶走的神煞,也就只有【生肖馬】、【生肖兔】、【生肖蛇】和【生肖雞】,其他的都已經被破壞。
慕容前已經死了,蕭三槐也已經死了,這東西就算被他們運回嬈疆,恐怕也沒多大作用了。
畢竟,十二局已經不完整,其中最強的生肖龍和生肖虎都已經沒了。
“你最近見過蕭三槐吧?”陳陽問道。
趙君庸卻是搖了搖頭,“我剛突破造化境,回來也就是這兩天的事,蕭三槐來過凌云山,但是,我未曾和他碰面。”
陳陽眸子里閃爍著幾分意外。
先有王招娣、王念娣,后有趙家趙向東,都是死于一種奇術,因為差點念出幕后之人的名字而死。
既然趙向東中了此術,那么,趙家其他強者恐怕也難幸免。
但是,剛剛趙君庸念出了蕭三槐的名字,卻沒有任何的反應。
這讓陳陽有點錯愕。
剛開始他還以為,是因為蕭三槐已經死了,所以,這種術法便失效了,亦或者這種術法的觸發,不僅僅只是念個名字而已。
可現在看來,趙君庸沒和蕭三槐接觸,所以,因此沒有中術?
倒也說的過去。
陳陽也沒過多的深想,轉移話題問道,“當年我太爺爺給你們的東西,是什么,在哪兒?”
趙君庸聞言,面現幾分尷尬,但很快還是說道,“是一枚大藥,名叫洗心丹,據說是當年龐瞎子留給他,幫他突破靈境用的,那丹藥能提升心境,讓境界突破更加容易……”
“當時我們兄弟倆,也是停留在靈境初期多年,便是靠著這顆大藥,一人分了半顆,心境飆升,沒多久就入了靈境中期,之后僅僅八年,又突破到靈境后期,再然后,便長久的困在靈境后期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