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出了停車場,沒多遠,來到一家茶樓前,陳陽打了個電話。
沒一會兒,一個斜眼的老頭從茶樓里走了出來。
“怎么是你?”
黃燦有些意外,這老頭不是別人,正是秦州。
“咋的,我不該出現在這兒?”秦州斜了他一眼。
“不是!”
黃燦干笑一聲,有些訕然,陳陽找的幫手就是這老頭?
據他所知,這老頭本事可不咋地。
當然,不排除人家的人脈廣,有能量,老頭看起來普通,但兜里有多少貨,他怎么可能知道?
秦州沒有搭理他,而是對陳陽說道,“趙家那邊,我已經知會過了,說過今天會過去,不過,這會兒趙家怕是沒能主事的……”
給趙映月報仇這事,又怎么少的了他呢?
得知陳陽要來洛山找趙家的事,秦州表現的可是相當的積極的,一大清早就干了過來,給陳陽打前戰去了。
他在盤山界好歹有點人脈,要是不給趙家知會一聲,等陳陽就這么找上門去,能不能見到正主都難說。
趙家的祖宅,是在凌云山后山的山腳下,山林間的一片占地頗廣的私家大院。
背靠著大佛景區,地理位置十分的優越。
張公橋距離凌云山,也就兩三公里,憑三人的腳力,散著步過去都頂多個把小時。
“一個多月前趙家出了件大事,倉庫中堆放的精鐵大量失竊,官方介入調查,一直查不到什么有用的線索,但是,事情轉機出現在數日前……”
路上,秦州講起了他得來的消息,“數日前,五通山趙家礦場突然爆炸,聲勢震天,整個洛山城區都有感覺,那五通山更是直接塌了一大片,之后趕山協會介入調查,在現場發現大量精鐵……”
“趙家當下的主事人,趙衛國和趙向東,先后被趕山協會帶走調查,據我得來的可靠消息,趙家在五通山礦場下發現了某種邪物,需要用精鐵鎮壓,所以監守自盜,自導自演了一出精鐵遺失的戲碼,一方面給合作商一個合理的交代,另外一方面還能騙來高額補償和保險金……”
“不得不說,想出這法子的人,真是個大聰明,可惜啊,事不周密,千算萬算,沒算到五通山會突然發生爆炸,這下子底褲都露出來了,而且,據說趙家還和嬈疆那邊的勢力有勾連,趕山協會這邊,鐵定是要搞他們的……”
……
秦州說著,唏噓不已,“你說,這才多久,蜀地盤山界,格局一下子就變了,先是蒙頂山胡家,后是天池山丁家,現在又輪到趙家,蜀地盤山八脈,還有幾家能立得住?”
說到這兒,他瞟了瞟陳陽。
原本盤山八脈算得上是同氣連枝,內部不管怎么爭斗,但對外卻是鐵桶一塊,外來的勢力想打破八脈之間維系的均衡,是很難很難的。
上一任蜀地趕山協會會長,就有過打破八脈格局的想法,可結果呢,最后還不是灰溜溜的走了?
柳建國和王援朝的到來,本以為會是一樣的結果,可誰能想到,幾番操作下來,八脈格局居然會驟然發生變化。
而這一切變化的源頭,貌似都和陳陽這小子脫不開關系。
陳陽就是撬動蜀地盤山界格局的那一個點。
無論是胡家、丁家的敗落,都和這小子脫不了干系。
而現在,這小子又盯上趙家,趙家如今也正被趕山協會責難,這不是給人家雪中送霜么?
以這小子的脾氣,趙家這回就算不死也得脫上一層皮。
“趙家現在是什么人在主事?”
對于趙家的情況,陳陽還真不是特別的了解,不過,現在的他已經不是當初的他,實力到了一定地步,有些東西根本就不需要去了解。
秦州道,“趙君庸和趙修文兩人,都在閉關突破造化境,趙衛國和趙向東被趕山協會帶走,趙家二代中,還有一個趙紅英是靈境,不過早去了西江省,如今的趙家,也就三代能出來主事,趙家第三代,有兩位已經入了靈境,一個叫趙繼業,一個趙大強,兩人都是三四十歲,初入靈境不久,目前主事的,應該就是這兩兄弟……”
“呵。”
陳陽笑了笑,“這趙家人起名字,還真是五花八門的呀,都不按照排行取的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