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劉恒虎那憨批怎么沒跟你一起來,好久沒見他了,不會嗝兒屁了吧?”
“虎哥他有事……”
“他有個雞飚事,聽說這胎神也突破靈境了,也沒給老子知會一聲……”
……
“棗老,咱能不能稍微文明一點。”
陳陽臉上黑線更是一條一條的,一棵棗樹,滿口都是臟話,有些話臟的他都沒有耳朵聽。
“啥雞飚叫文明?”
老棗樹直接懟了他一句。
這時候,王援朝和元龍一起從樓上下來,恰好看到這一幕,臉上不由得泛起了笑容。
“元龍大師,王老。”
陳陽打了個招呼,指了指旁邊的棗樹,“佛門清靜之地,滿口污言穢語,這能忍?”
真不知道協會這些人是怎么想的,養這么一顆樹在這兒,逮著誰都罵,這不影響協會形象么?
“慈悲慈悲。”
元龍笑道,“佛有《十善業道經》,不惡口乃十善業之一,這樹雖然嘴臟,但是心不臟,惡口不惡心,佛門對眾生一視同仁,不會因為它愛說臟話就歧視它。”
“和尚,你這是在夸我么?”
棗樹抖了抖枝椏,“別以為夸老子,老子就不會罵你,你他喵……”
元龍搖了搖頭,任由它污言穢語,并未與它計較。
陳陽摸了摸額頭,心想這樹別是有什么大背景吧,居然連主持都罵。
三人一起往外走去,王援朝道,“它只是一棵樹,何必與它計較,隨便來個人它都罵,養這么一玩意兒看門,不比養條狗省事?”
陳陽臉抖了一下,這是把人家當看家護院的了?
“王援朝,我掃你碼……”
老棗樹的罵聲,從身后席卷而來。
王援朝臉皮抽搐了一下,黑暗中,表情異常的精彩。
……
出了門,王援朝開車離開,陳陽則是跟著元龍和尚入了寺。
“大師,這棵棗樹,是有什么來歷么?”陳陽問了一句。
元龍和尚笑了笑,“這樹,是玄靜師叔親手種的,所以嘛,你懂的……”
元龍的師叔?
陳陽聞言,心中了然,怪不得這么囂張。
什么眾生一視同仁,什么惡口不惡心,它要是沒點背景,只怕早被砍了當柴燒了。
進了寺,兩人往后院禪房而去,元龍說道,“小陽,你身上是有掩蓋境界的寶物吧?”
陳陽點了點頭,“出門在外,還是低調點好,有道是木秀于林風必摧之,所以,我一位長輩給了我一件掩蓋境界的東西……”
“都說年輕人氣盛,愛出風頭,在你身上可看不出來,不驕不躁,挺好。”
元龍道,“我看你這一身體魄,精氣神,都是遠超同境界,卻還在靈境中期停留,倒是有些奇怪。”
陳陽怔了一下,“大師,你能看清我的境界?”
他并未說起過自己的境界,元龍卻能準確的說出他的境界情況,這讓他有些意外。
元龍笑了笑,“世間有五種眼,天眼、慧眼、法眼、佛眼、肉眼,肉身之眼,見前不見后,見明不見暗,見近不見遠,當然看不清你的境界,我雖然修為不精,但也算是修出半只佛眼,隱約倒是能看出幾分……”
“佛眼?”
陳陽扭頭對上元龍的眼睛,猶如深潭,只覺得無比的深沉和矍鑠。
除此之外,倒也看不出其他的特別。
元龍微微一笑,“其實,也沒那么多的玄乎,同樣的一雙眼睛,道門修來,稱為天眼,佛門修煉,便叫佛眼,巫門則稱為法眼,三教之外,多稱慧眼,實際吧,都大差不差,呵呵……”
“受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