誤會他了?他并沒有想在明晚動手?真的只是請他們吃個飯,交流一下感情?是他們自己想多了?
陳陽道,“有沒有可能,八面山地宮也是他虛晃的一槍,實際他是奔著其他什么地方去的?”
“其他什么地方?”
喬洪軍聞言,眉頭霎時皺了起來。
王援朝道,“據我們查到的消息,蕭三槐從平羌鎮離開之后,便徑直去了雅市,在八面山附近落了腳,大概率應該是奔著地宮去的。”
“也不排除他做戲做全套。”張兆云說道。
喬洪軍道,“那你們覺得,除了八面山,還能有什么地方吸引到他?”
眾人面面相覷。
柳建國道,“這可真不好說……”
“會不會是四峨山的天人墓葬?”王援朝道。
喬洪軍聞言,卻是搖了搖頭,“那天人墓葬,里面能有什么吸引他的?天人遺骨?亦或者那頭兇獸?蕭三槐應該還不敢打開那座墓葬,里面那東西,他怕是把握不住。”
眾人一下又沉默了下來。
他們也不是蕭三槐,怎么知道他是怎么想的?
陳陽道,“要我說,既然知道他在什么地方落腳,不如今晚就動手,大家一起去雅市走一趟,直接把他給捉了,防患于未然,省得他搞事,整咱們一個措手不及……”
“呵。”
喬洪軍笑了,“想法是不錯,不過,捉賊捉臟,他還什么事都沒干,就把他給抓了,如果是普通人還好,他的身份擺在那兒,到時候他抵死不認,反咬我們一口,追究咱們的責任,咱們一個都跑不了。”
眾人都是悻悻。
陳陽道,“那就不給他追究咱們責任的機會,直接當場送走他得了……”
這話,他也只是說說,半開玩笑,他知道,喬洪軍他們有顧忌,肯定是不敢這么干的。
眾人看向陳陽,都有些哭笑不得。
這小子行事,太特么野蠻了。
當然,站在陳陽的立場,他真要有那個本事,這么干無可厚非,但喬洪軍他們不一樣,做事是要講證據的。
喬洪軍直接無視的他的話,繼而說道,“小陽的擔心,不無道理,但我覺得,這件事,我們不必想的太復雜,還是按照八面山地宮來部署,老王這邊,密切監控蕭三槐那邊的動向,隨時上報位置……”
“好!”
王援朝點了點頭,雖然有一定的難度,
……
——
夜,天晴。
一輪明月高掛天空,寺里的僧人居士們,在佛堂做完了晚課,便各自回屋梳洗休息了。
白天人來人往,熱鬧非凡的報國寺,一下子沉寂了下來。
這座傳承千年的古剎,就像是一位智慧的老者,安靜的坐在峨眉腳下,進入了禪定。
“嘿,小瓜娃子,好久沒見你了,修為見長嘛!”
剛從協會辦公樓里出來,走到院子里,耳邊便傳來一個聲音。
一股精神力朝他交感而來。
陳陽扭頭看去,目光落在了院中那棵老棗樹的身上。
“你能看清我的境界?”陳陽有些意外。
畢竟,他手上可是戴著山茶花手環,造化境都看不清他的境界,只當他是個凡人,這株棗樹,也不過靈境而已。
“呵,那不跟玩兒一樣,你手上那玩意兒,誆的住別人,卻誆不住老子。”
老棗樹戲謔一笑,“看來你龜兒最近有奇遇呀!”
陳陽滿臉的黑線,這棵老棗樹,也不知道跟誰學的,滿口都是臟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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