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州停下了腳步,拿著手機仔細的看了看。
眉頭忽而皺起,又忽而舒展,最后搖了搖頭,“好像是有點印象,又好像沒多大印象……”
陳陽滿臉黑線。
秦州抬頭看向他,“當年楊東關的遺物,我基本都交給楊家了,你有找楊家問過么?”
“楊家要是有,我也不會問你不是。”陳陽聳了聳肩。
秦州挑了挑眉,“確定?楊家不會忽悠你?”
“楊老爺子還是靠得住的,他說沒有,應該是真沒有。”
陳陽攤了攤手,“現在,就看你這兒了,六塊鐵券,我已經到手四塊,另外一塊也已經有了下落,就差楊東關這塊……”
“你容我好好想想。”
秦州凝著眉頭,拿著陳陽的手機看了又看。
事情都過了幾十年了,又是這么一塊不起眼的鐵皮皮,保不準當成什么破銅爛鐵給扔了呢。
……
兩人來到下街,一家葷豆花飯店。
“想不起來算了吧,先吃飯。”
菜都上桌了,秦州還抱著陳陽的手機在那兒瞅著。
秦州把手機還給了陳陽,鎖著兩條眉毛,“有那么一點點印象,好像是在楊東關的遺物中見過,不過,我不敢確定,如果楊家那邊沒有的話,找個時間去龐坡村我家老宅看看……”
“好。”
陳陽也不多說,能找到最好,找不到也沒辦法。
得之我幸,失之我命,陳陽的心態還是很好的。
以秦老頭的性格,當初楊家那么逼他,他能把楊東關的遺物全部交還回去才怪了。
這事倒也不急。
飯后,秦州厚著臉皮,跟飯店老板娘學做豆花,陳陽可沒那份閑心,獨自來到了黃葛樹廣場。
也是很久沒找黃老聊天了。
“黃老,最近怎么樣?”
這會兒夜已經深了,廣場上已經沒什么人。
陳陽抬頭看著這棵黃葛樹,春天一來,枝葉綠了不少,發出了許多嫩芽。
黃葛樹抖了抖枝條,“我還是老樣子,倒是你,一天一個樣,又變強了不少。”
陳陽笑了笑,取了一瓶植物生長精華素,倒在了黃葛樹的根部。
黃葛樹道,“今兒個上午,來了一幫人,說是官方的什么特派專員,找我了解了一些情況……”
“特派專員?”
陳陽微微一怔,“什么特派專員?”
黃葛樹道,“帶頭的叫什么張兆云,說是從京城過來的,有靈境的修為……”
張兆云?
陳陽挑了挑眉,這名字他可有點熟。
上次跟著喬洪軍一起來的其中一位靈境強者,他們還一起進地宮探查過。
印象還是很深的。
地宮科考已經過去好久了,怎么又來了?
還是以特派專員的身份。
莫非是這次下來處理【太歲朝天局】的專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