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漢子聞言一滯,找死?那兩人難不成還是什么扎手的點子?
“哼。”
仇鴻輕哼了一聲,“咱們有正事在身,吃完飯趕緊給我趕路,不要節外生枝。”
一群三四品的菜雞,居然敢妄言海扁造化境的強者,那不是找死是什么?
“是。”
中年漢子不敢多言,馬屁拍到馬腿上的感覺是真的不怎么好。
仇鴻看著門外,良久收回目光。
以他的脾氣,若不是有事在身,遇上這樣的強者,說不得是得想辦法試探上一番的。
峨眉不愧為蜀地盤山界的祖庭,周邊這么一個小鎮,隨便晃蕩一下,都能碰上這么一位高人。
看來,接下來行事,要更加小心才行。
……
——
月上柳梢。
彎月如勾,看起來就像有人用指甲在夜空中掐了一條裂縫。
今晚的月光有點紅彤彤的,朦朦朧朧,不知原由。
都已經晚上九點了,土龍坡上,居然還有村民在打著電筒摘茶葉。
清明節以前,茶葉的價格普遍較高,農戶都在搶收,茶葉長得又快,不抓緊時間采下來,可就老在樹上了,之后還得修剪茶面,更麻煩。
所以,像這種半夜還在山上采茶的情況,太常見了。
陳陽他們可不想等,直接派黃鼠狼王出場,一個屁把這些人迷住,讓他們回家。
清完場,兩人來到了土龍坡上。
黃道林把裝著貓尿的疏忽交給陳陽,“繞著土龍坡撒上一圈,不要遺漏,將地面下的六十個太歲罐子都給圈住。”
“叔公,這東西有什么用?”陳陽問道。
黃道林道,“一物降一物,這些老鼠雖然成了神煞,但還是有本能存在的,老鼠怕貓是天性,這罐子里的老貓尿,加了精煉過的朱砂,可以畫地為牢,將這些神煞暫時困在圈內,免得它們跑出去害人。”
陳陽一怔,畫地為牢?
“有這么神么?”
“書上這么說的,神不神,試試便知。”黃道林無所謂的笑了笑。
陳陽提上尿桶,來到坡下。
他將朱砂灌入桶里,攪拌了一下,精神力勘探了一下這一生肖鼠局的范圍,在外圍畫起了大圈。
十來分鐘,大圈畫完,把整個土龍坡都給包裹在內。
桶里還剩了些,他又走了一遍,把潑少了些的地方加了些料。
回到坡頂上。
土包周圍的黑寶石李子樹上、地上,到處都是鞭炮。
橫七豎八,像是在擺陣一樣。
“叔公,這又是干嘛?”
陳陽走了過去,從紙箱中拿出剩下的鞭炮,拆開給黃道林遞過去。
黃道林道,“破煞。”
“破煞?”陳陽蹙眉,看不懂。
黃道林道,“自古以來,火炮爆竹,都有驅邪破煞的效果,炮竹聲起,自可沖散煞氣,震懾邪祟……”
陳陽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,貌似是有這么一個說法。
只是,這些東西,真有效果么?
還是那句話,有沒有效果,試試才知道。
“帶打火機了么?”黃道林問道。
陳陽點了點頭。
黃道林道,“一會兒神煞破封,勢必煞氣沖天,你瞅準時機,點火驅煞,不然這些神煞能量,會對周邊環境造成極大影響。”
“好。”
神煞能量有多恐怖,陳陽是知道的,八面山那一局的煞氣泄露,幾乎搞得附近數里范圍寸草不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