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谷內,震驚之中,帶著濃濃的不甘。
這地方,究竟藏著自己什么樣的記憶?
他迫切的想要進去看看。
那棺中,究竟是什么存在,怎會如此強大?
為什么不讓自己進去?
“咳咳……”
他擦了擦嘴角的血,不甘的回望了一眼,剛剛那一下,讓他受傷不輕。
他能感覺到,對方已經對他手下留情了。
捂著胸口,平息了一下沸騰的氣血,胡宗海佇立片刻,轉身往來路走去。
“胡前輩,這是怎么了?”
走沒多遠,便見到陳陽迎面而來。
陳陽見他面色蒼白,貌似傷的不輕,當即明知故問。
胡宗海深吸了一口氣,看得出來,很是郁悶。
他把剛才的遭遇,給陳陽講了一遍,隨即問道,“你可知道,那棺中之人是什么身份,竟然如此強悍。”
陳陽是有些失望的。
棺中那位存在,干嘛要留手呢,直接把你干死了多好。
他搖了搖頭,表示不知,繼而說道,“雖然我不知道前輩說的什么存在,但是,我知道一條路,可以直接進到地宮去。”
“哦?”
胡宗海的眼睛微微一亮。
陳陽道,“那條路在老棺山東邊,不用進谷,咱們繞個路就可以到那兒。”
“不早說。”
胡宗海的眸子里又燃起了希望,立刻呵斥了一聲,“還不快帶路。”
老東西。
陳陽心中罵了一句,卻還是老老實實的給他帶路。
來都來了,我還能讓你給跑了?
必須給你安排進去。
兩人繞到石王谷的東邊,山崖的外圍有一塊空地。
空地上,一個直直往下的盜洞赫然在目。
這時候,天已經開亮,太陽快升起來了,天邊已經露出了一絲金黃。
光耀大地,掃除黑暗。
“胡前輩,從這兒下去,就在地宮里了。”陳陽指著腳下的洞口,對胡宗海說道。
胡宗海疑惑的看著陳陽,“這地方這么隱蔽,你怎么知道的?”
陳陽道,“前段時間老祖帶我來過,也是被山上那位存在給攔住,說是造化境強者不準進地宮,于是,老祖勘察地勢之后,就讓我們在這兒打了個洞……”
這家伙,說謊話真是越來越順口了,張口就來,一點都不臉紅。
胡宗海眼神微動,“前頭帶路。”
這回,他貌似是學乖了,沒敢再冒冒失失的往下跳。
“好。”
陳陽也沒有二話,直接跳進了盜洞。
……
蠱河邊。
地宮內的水貌似已經退了,蠱河中的水位比以前高一些,卻也沒高過河岸。
東宮的大門敞開著,上面還有被水浸泡過的痕跡。
地面還是濕漉漉的,一股子霉濕味。
周圍靜悄悄的,只有蠱河中的水在靜靜的流淌。
“小子,你故意的是不是?”
進入東宮,胡宗海走在陳陽身后,身上熱氣蒸騰。
剛剛陳陽沒有提醒胡宗海,這老頭從洞中下來,沒注意,空中無處借力,直接掉進了蠱河。
落湯雞,有失他前輩高人的風度。
“前輩,我也不知道……”
陳陽連忙搖頭,“我以為胡前輩你是高人,事先應該會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
胡宗海淡淡的道,“你就到這兒吧,在這兒等著。”
留下一句話,他便直接越過陳陽,獨自一人進了甬道。
“前輩,你小心些。”
陳陽頓住了腳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