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振濤連忙上前一把扯開那漢子的手。
只見那漢子的右臂上,趴著一只拳頭大小,黑色的甲蟲。
只是剎那之間,那黑色的甲蟲就已經要將那漢子的手臂咬斷了。
“啊?”
祝振濤大驚失色。
這是……
他本是嬈疆之人,精通蟲術,對奇蟲榜上的蟲子自然是非常了解的。
一眼便看出了這蟲子的來歷。
食骨蟞?
這么大只,這氣息,怕是已經成了氣候了。
這種地方,怎么會出現如此兇物?
祝振濤陡然心驚,反應過來,立刻拔下腰間短刀,往那蟲子挑去。
“嗡……”
蟲子感知到了危險,迅速的飛了起來,化為一道黑芒飛入了林間。
引得周圍眾人驚呼陣陣。
這時候,胡宗海看了看蟲子飛走的方向,若有所思。
他沒給任何人打招呼,直接追了上去。
等祝振濤給那傷者查看完傷勢,抬頭一看,胡宗海已經不見了人了。
與之一同不見的,還有那個自稱叫任阿力的小子。
……
——
蛤蟆石。
夜色下,屹立在山巔的蛤蟆石,像是一只望月的金蟾。
胡宗海手里抓著一只食骨蟞,他低頭看著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那只食骨蟞,已經失去了生息。
陳陽站在不遠處看著,心中肉疼不已。
我特么養只靈境的食骨蟞容易么,就這么被你干死了一只。
賠,必須賠。
“胡前輩,這是怎么了?”
忍下心中惡氣,陳陽走了過去。
胡宗海一副糊里糊涂的模樣,捏著手中的蟲子,“這蟲子,我好像在什么地方見過,一時想不起來。”
陳陽心中白眼直翻,你要沒見過,那才有鬼了。
他當即說道,“這蟲子叫食骨蟞,是一種兇蟲,并不多見,不過,我聽我家老祖說,他曾經在八面山的地宮里見過這種蟲子,而且數量不少,這里距離八面山不遠,興許,是從那邊跑過來的吧!”
“八面山?地宮?”
胡宗海皺起了眉,陳陽說的這個地名,讓他感覺到非常的熟悉。
“八面山地宮,八面山地宮?”
他的嘴里反復的呢喃著,試圖想起一些什么。
雖然他現在失憶非常嚴重,但是,有些記憶是埋藏在心底最深處的,忘了是忘了,可被陳陽這么一提醒,隱約呼之欲出。
似乎,這個地方,對他來說非常的重要。
這個地方,他肯定去過,給他留下過非常深刻的記憶。
他猛然回頭往陳陽看來,“你知道這地方在哪兒?”
他迫切的想要尋回記憶,這種什么都忘了的感覺,實在是讓他煩躁。
“知道。”
陳陽點了點頭,指了指八面山的方向,“那兒就是八面山。”
胡宗海站在蛤蟆石旁,循著陳陽手指的方向看去。
夜色之下,只能隱約看到八面山的一截小小輪廓。
胡宗海一步跨來,站在陳陽的面前,相隔不過半米,“帶我去。”
“去哪兒?八面山?”陳陽有點被他氣勢所懾。
“你說的地宮。”
胡宗海重復了一句,看得出來,他很迫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