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爸又舍不得丟,便一直放在家里,偶爾拿來墊個桌子什么的。
“你問這個干什么?”
江曉帆疑惑的詢問,“難不成,你知道這東西的來歷?”
“知道一點點,不過,具體的還得上手才弄分辨!”
“那你找個時間來洛山唄,我拿給你看,或者我來找你也行,哦,不行,我最近要去嬈疆旅拍,要來怕也得半個月后了!”
……
陳陽倒也不急,反正黃燦要去洛山約會,讓他帶回來也行。
山君鐵券,據說是藏有大秘密,既然遇上了,那就收集著唄,萬一要是把六塊都給找齊了呢?
……
拋開這件事,接下來,還得去八面山走一趟。
叔公倒是說,這事用不著太著急。
他會給黃燦配一些安神定神的藥,短時間內還是幫他修復紫府為主。
這才剛從四峨山回來,陳陽也想好好的休養兩日。
這段時間,神經太緊繃了。
……
——
“男朋友?”
江曉帆掛斷電話,從樓梯間回來,那名女伴便湊了過來,臉上寫滿八卦。
江曉帆攤了攤手,“我倒是想,不過,人家對我不感冒。”
“真的假的,就咱這身段,哪個男人聞了不說香,這小模樣,誰見了不迷糊?這個叫什么,陳陽?哪家公子哥,這么挑食的?”
“討厭。”
江曉帆扭了下腰肢,嗔了一聲,兩人挽著手往拍攝間走。
同伴往落地窗外看了一眼,隨即晃了晃江曉帆的手臂,“曉帆……”
下巴往外指了指,示意江曉帆看窗外。
江曉帆循著她的目光,往窗外看去。
樓下路邊,停著一輛跑車,車邊站著一名西裝革履,戴著墨鏡的男子。
男子看上去應該有個三十多歲,身材微胖,談不上帥,但是配上身后的跑車,那就帥的沒邊了。
他一只手捧著一捧玫瑰,一只手拿著手機,街邊路人頻頻回顧。
下一秒,江曉帆的手機便響了起來。
江曉帆微微蹙眉,直接就給掛斷了。
“你不是都拒絕他了么,怎么還纏著你?”旁邊女伴問道。
江曉帆輕笑一聲,“纏我?纏我姐呢。”
“啥?”女伴一臉錯愕。
江曉帆道,“這家伙,花花公子一個,我姐也沒給他好臉色,早給他拉黑了,搞不懂他是什么腦回路,別理他,讓他自己玩兒吧。”
說話間,電話又響了起來,江曉帆往窗外嫌棄的看了一眼,隨即掛斷電話,拉了黑名單。
“這家伙,還真是……”
旁邊女伴有些一言難盡,“不過,我聽說他們趙家最近丟了一批上好的鐵料,價值數額巨大,市府到現在都沒查到什么蛛絲馬跡……”
“嘁,關我什么事,又不是我干的。”江曉帆扭動著腰肢,撇了撇嘴。
女伴道,“趙家這次損失慘重,被好些合作商追償,保不準有破產的危機,這個趙大寶,還有興致跑出來把妹,真簡直了,純草包一個,不理他就對了。”
……
——
天池山。
慕容前閉關兩日,內傷已經恢復,他叫來了丁星文,一路來到了山頂的天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