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方的明知道對方的身份,偏偏瞞著不說,特么的坑我呢!
這個什么蠱神教副教主,雖然他沒有見過,但是直覺告訴他,這不是個好惹的。
方進堯明顯和蠱神教有勾連,就他一個外人,現在搞得有點尷尬了。
“原來是慕容兄,言重了,久仰久仰。”孟金茂的變臉神功,也是爐火純青的。
慕容前微微頷首,寒暄幾句,便問道,“現在什么情況?”
“慕容兄,是這樣……”
方進堯連忙上前,像極了一個在老師面前爭取表現的小學生,將洞中的情況給慕容前講了一遍。
“嘁。”
慕容前聽完,還沒來得及說什么,旁邊的魁梧老者便嗤笑了一聲,“兩位好歹也是造化境,一門之主,居然能被一只畜生給攔了路?”
他沒說菜,但是卻滿口都是菜。
毫不掩飾的鄙夷,像是一只貴賓犬,在嘲笑一群土狗。
孟金茂沉著臉,很生氣,但是,這會兒卻選擇了忍讓。
方進堯卻是干笑了一聲,“慕容兄有所不知,那是一只碧璽蟾蜍,在水中占據地利,我們在水里有再大的力氣都施展不出來……”
“碧璽蟾蜍?”
魁梧老者的眼睛微微一亮,“這水里,有碧璽蟾蜍?”
“不錯。”
方進堯點了點頭,“而且已經入了造化境。”
“哈。”
魁梧老者笑了一聲,“姐夫,我先去了。”
碧璽蟾蜍,那可是天生的解毒靈物,更何況還是一只進入了造化境的碧璽蟾蜍,對于他們這些嬈疆來的,善于玩毒的修士來說,這玩意兒,可太有誘惑力了。
都沒等慕容前多說什么,那魁梧老者便已經直接跳入了地下河。
“莽貨。”
慕容前無奈的搖了搖頭。
方進堯張了張嘴,想說點什么,卻還是忍了。
……
不多時,暗河下游的溶洞里。
祝嶸身上熱氣蒸騰,一雙眸子緊盯著方進禹,“碧璽蟾蜍呢?你誆我?”
他很生氣,這一路過來,有個錘子的碧璽蟾蜍。
方進堯干笑了一聲,“祝嶸兄,你都沒聽我把話說完,那畜生是在河底攔了我們許久不假,但在昨天,已經跟著那姓陳的小子跑了……”
祝嶸滿臉的黑線,“不早說,浪費老夫表情。”
方進堯訕然。
祝嶸道,“既然你說的那小子,昨天已經離開,你們為何還在原地守著?”
“這……”
方進堯一滯,往旁邊孟金茂看去。
孟金茂直接回避他的目光,總不可能告訴你們,我們是怕了吧。
他們確實是有忌憚,害怕陳陽留有什么陷阱,直覺告訴他們,這小子很不好對付,關鍵兩人又不齊心,為求穩妥,他們便選擇了等。
等到正月十五,金雕背后的存在到來。
也就是面前的這兩人。
此刻,有慕容前他們帶路,方進堯二人才有了幾分底氣。
慕容前站在旁邊,看向前方的山壁,始終都沒有說話。
方進堯說道,“慕容兄,不是我長他人志氣,那小子,確實有些門道,我三弟和孟掌門的師弟都被他給暗算了,現在都還生死不知。”
“呵。”
祝嶸輕笑了一聲,“我倒是有點好奇,你們口中這個小子,究竟是何方神圣,難不成還長了三頭六臂?”
他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鄙夷,是對方孟二人的鄙夷。
堂堂兩位造化境,居然能被一個靈境的小子給唬到,簡直就是在開國際玩笑。
這人嘴臭,兩人都沒理他。
孟金茂來到石壁前,伸手在石壁上摸了摸,很快找到了暗門的存在。
“哼。”
他用力的推了推,石門微微的晃動了一下。
“來搭把手!”
這石門確實很重,孟金茂一人之力,無法撼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