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吼!”
大公豬憤怒的咆哮。
“是你?”
丁連云瞳孔一縮,他自然是認得這只六翅蜈蚣的。
去年年底,段秋萍的兩個徒孫,姜有光和姜有明兩兄弟,便是帶著一只六翅蜈蚣欺上門,加上港島陳家的那幾個靈境強者趁火打劫,直接將他給重傷。
如果不是龍鱗黃金蟒和豬老出手,當時恐怕整個天池山都得被他們給蕩平了。
那只六翅蜈蚣,和龍鱗黃金蟒大戰了一場,事后,據龍鱗黃金蟒所言,那只六翅蜈蚣的實力,是完全不在它之下的。
大公豬如臨大敵,而丁連云這時候,腦子算是活絡開了。
這只六翅蜈蚣,為什么會和陳陽這小子在一起?
這小子真的一點修為都沒有?
聯想到兩家之間的宿仇,丁連云似乎已經隱隱約約的想到了一些什么。
“丁老,這才多久不見,怎么一下子蒼老了這么多?”
陳陽一臉故作關心的樣子,丁連云這白發蒼蒼的憔悴模樣,的確不如第一次見他時的意氣風發。
丁連云沉著臉看著他,心里在驚濤駭浪,他想到了一些什么,但是,始終覺得不太真實。
他們丁家的仇人本來就多,他幾乎懷疑過所有人,但是,平羌鎮陳家,完全是第一時間就被他給排除掉的。
此時,陳陽的突然出現,確實讓他非常的意外,如果自家最近發生的那些事,真和這小子有關,他的三觀恐怕都要崩碎了。
“吼!”
胯下的大公豬猛的又咆哮了一聲,似乎在警告那只六翅蜈蚣。
丁連云能夠清楚的感覺到,大公豬很緊張,仿佛遇上了平生勁敵,毛都炸開了。
“丁老,你家這頭豬,長這么大可是少見,不過,這脾氣可太差了,放我們村的話,它應該活不到過年的。”
“你這造型還真是有些搞笑,聽我們村里的老人說,豬可不能隨便騎,騎豬是會爛褲襠的,將來結婚那天,肯定會下大雨……”
陳陽的話語中,帶著濃濃的戲謔。
敵意已經十分明顯了。
丁連云的臉色鐵青的要命,“小子,都是你做的?”
他的聲音,幾乎都是從牙縫里面擠出來的。
有些人,有些事,你不懷疑他的時候,永遠都想不到他的身上,但是一旦產生了懷疑,那么,很容易一切都能對上了。
從他兒子丁四海最先出事,到最近丁四河的死,一切的一切,都在圍繞著凌江、少峨市、八面山這幾個地方。
而這些地方的中心,正是凌江縣。
他早該懷疑到陳家的頭上的,可是,事實告訴他,陳家人丁單薄,沒人有修為,就連陳敬之,也只是普通人一個,現在在省城養老。
陳家的人,根本不具備作案的能力。
幾乎第一時間就被他排除嫌疑,他們家仇人多,身在凌江的仇人也不少。
他完全查錯了方向,搞錯了重點,誰能想到,造成這一切的,只是這么一個根本沒被他放在眼里的,二十出頭的陳家余孽?
“什么我做的?丁老你在說什么?”
陳陽一臉認真的看著他。
但這副認真,誰都能看出是裝出來的。
是他,就是他,果然是他!
“陳敬之呢,讓他出來!”
這一瞬間,丁連云感覺自己要瘋了。
都多少年前的恩怨了,到了現在才翻出來算舊賬,這個陳敬之,竟是這么能忍的么?
陳陽嘴角彎起一絲弧度,“蜈老,這頭肥豬,你能干的過吧?需不需要我給你找幫手?”
“嘁。”
六翅蜈蚣輕笑了一聲,“雖然豬腦子吃多了影響智商,但味道應該還是不錯的。”
旋即,它直接振翅往崖下飛去。
“吼!”
大公豬怒吼了一聲,渾身一震,一股氣勁將丁連云震得飛起。
那碩大的體型,就像一輛坦克,陡然往前方沖去。
“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