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人如果能有那擒龍的本事,還用得著布這【太歲朝天局】?
這貌似有些理解不了,解釋不通。
黃道林也是搖頭。
他也只是在書中看到過這種另類的修行之法,書中是這么寫的,具體的他也沒操作過,怎么可能知道答案。
思緒有些煩亂,加上身體上的勞累,黃道林閉上了眼睛,小憩了起來。
陳陽認真的開著車。
“呵呵。”
這時候,陳陽感覺胸前溫溫熱熱,黑蛟王的聲音傳入他的腦海。
“小子,你這個叔公,倒也算是見識廣博,竟能識得這【太歲朝天局】,不過嘛,嘿嘿,知其然,不知其所以然。”
黑蛟王的聲音,帶著一些戲謔。
陳陽微微蹙眉,精神力和它交流道,“你知道這局?”
“嘿。”
黑蛟王一笑,“我當然知道,我不僅知道這局,而且還知道是誰干的。”
“誰干的?”
不得不說,它這話,成功的勾起了陳陽興趣。
這一次,黑蛟王并沒有和陳陽講什么條件,也沒有遮遮掩掩,吊他的胃口。
黑蛟王道,“這【太歲朝天局】,乃是齊天觀封存的一門禁術,當年石尊主到來,引起蜀中修行界的一場大戰,齊天觀因此戰沒落……”
“齊天觀臥云老兒座下,有個弟子,名叫云琛,如果活到現在的話,應該有一百七八十歲了,彼時,齊天觀沒落,觀中僅他一位靈境,他一心想要重振齊天觀,當然,應該也少不了私心,便啟用了這門禁法,開始布局【太歲朝天】……”
黑蛟王娓娓的講著。
陳陽也認真的聽著,等它講完,方才問道,“你怎么知道的這么清楚?”
黑蛟王嘿嘿一笑,“論起來,我還是他的師兄呢,這廝為達目的,絲毫不要面皮,有一日碰上我,還想讓我顧念師門之情,請我入甕,幫他完成最重要的一局。”
陳陽臉抖了抖,所以,十二生肖中的龍這一局,局主是黑蛟王?
“呵,我特么瘋了才會答應他。”
黑蛟王冷笑了一聲,“他居然還想對我用強,簡直不自量力,本王發起怒來,輕輕松松就將他打發了。”
陳陽聞言,額頭上布滿了黑線。
“本王只是蛟龍,又不是真龍,就算我幫他,他也成不了……”
黑蛟王戲謔一笑,“你猜他最后是怎么組的十二生肖局?”
陳陽蹙眉,感覺黑蛟王說不出什么好話。
“十二生肖中,龍最為特殊和強大,你也說了他的實力不怎么樣,總不可能讓他抓上一條真龍吧?所以,我猜他壓根沒有組成此局……”陳陽說道。
這【太歲朝天局】,得煉制十二生肖太歲神煞,其他都好說,但龍這個生肖,根本就不現實。
“嘿,那你可小看他了。”
黑蛟王道,“他雖然抓不到真龍,但是,你們人類不是常常自稱為龍的傳人么?”
“嗯?”
陳陽聞言,心中咯噔了一下,“你的意思是,他拿人煉煞布局?”
“嘿。”
黑蛟王笑了,“這個問題,我就給不了你答案了,不過,當年他確實是給我透露過這樣的想法,最后他有沒有付諸行動,十二生肖局有沒有組成,我便不清楚了……”
“我知道的,只有兩個局,一個在旗山,生肖虎;另一個在鵝背山,生肖猴;加上今天這個,算是第三個吧,生肖鼠。”
黑蛟王繼續說道,“在那之后不久,我便被石尊主給鎮了,那時候我還擔心他再來找我,屆時我沒有還手之力,八成得被他給得逞了,但事實是,他并沒有再來找過我……”
“后來一次偶然的機會,我才得知,他已經死了,死在他自己的手上,貌似是神煞入體,他無法控制自身,最終選擇了自裁。”
“齊天觀就此真正的沒落,不復當年。”
……
說到最后的時候,黑蛟王還有點唏噓,“云琛這人,給我的印象,其實還算是不錯的,當年我在齊天觀的時候,他還小,也是少有的幾個沒把我當畜生看的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