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是藥起了作用,還是吸了幾口冷風,將他心中的狂躁給降了溫,沒過多久,陳陽便感覺那種煩躁的心情消解了許多。
來到院外,已經是傍晚,天色漸暗。
一輛轎車停在了公路邊。
李春曉從車上下來,一身風衣,颯的厲害。
“曉姨。”陳陽忙迎了上去。
李春曉眉頭微蹙,一根手指橫放在了鼻孔下面,“你喝酒了?”
“喝了一點。”
陳陽干笑了一聲,他現在渾身酒味,隔著十多米都能聞到。
那味道,可不怎么好聞。
過年期間,聽說黃道林辦席,喝酒貌似再正常不過。
“少喝點,喝酒傷身,更容易亂性。”
李春曉也沒有多說,只是點到為止。
陳陽訕訕一笑。
他是不喜歡喝酒的,但奈何,那是藥王化丹酒。
進了屋,陳陽要給李春曉倒茶。
李春曉卻是擺了擺手,“別浪費時間了,先辦正事吧,你說那鐵象在哪里?”
上午和陳陽通話后,她便把陳陽發現鐵象的事情給關美琪說了。
關美琪大喜過望,二話沒說,便讓李春曉趕緊過來。
如果能把這尊鐵象搞到手,鍛造兵器的事,還用愁什么材料。
也用不著找趙家要精鐵了。
數萬斤的寒鐵,足夠熔煉出數千斤的精金,完全夠用了。
“遠著呢,你要不歇一晚,明天再去?”陳陽說道。
李春曉卻是個急性子,完全風風火火的性格,當即擺了擺手,茶也不喝一口,“沒事,現在就去,免得夜長夢多。”
陳陽無奈。
關上房門,他先去了趟黃家村,把黃道林叫上,這才和李春曉一起,離開了夾皮溝。
……
四盤山,鐵象寺。
夜闌星稀,一輪明月高掛天空,灑下幽冷的清輝。
“嘭!”
一個碩大的黑影,重重的落在了地上,砸的地面都輕輕的晃動了一下。
月光下,一尊高大的鐵象,矗立在破敗的鐵象寺大門前。
“呼!”
黃道林長長的呼出一口濁氣,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,“歇會兒。”
他有點氣喘吁吁。
獨自一人,將這么大一尊鐵象,從那礦洞中搬到這兒。
已經不能用猛來形容了。
陳陽的萬斤之力,這一路之上,都只敢在旁邊扶著,偶爾上下坡的時候給黃道林搭把手,根本不敢上去扛。
李春曉更是只敢遠遠的跟著,壓根不敢靠近,生怕被那鐵象給壓下來。
這玩意兒太重了,要是壓在身上,那不是磕著就傷,碰著就死。
她看著面前這位老人,臉上的驚訝溢于言表。
此人體魄強悍如斯,怕是普通造化境都不敢這么干吧?
歇歇,陳陽也想歇歇。
從礦洞到這兒,壓根沒路,所謂的路都是他們自己踩出來的,這一路走來,陳陽提心吊膽的,可是驚險得很。
“叔公,沒事吧?”陳陽擔心的問道。
“沒事。”
黃道林搖了搖頭,他的目光落在面前的鐵象之上。
那鐵象,有一丈多高大,看起來恐怕比真象都要大上一圈,昂著頭,鼻子往上翹起,靜靜的矗立在那里。
因為之前被陳陽給埋在土里,身上還沾著一些泥土。
:<ahref="https://y"target="_blank">https://y</a>。手機版:<ahref="https://y"target="_blank">https://y</a>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