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不懂這鐵券上面的紋路,卻能感覺到它的非凡。
黃燦說道,“大年三十那天,我跟我姐回黃家村祭祖,在黃家村后山撿的……”
“撿的?”
這回答讓陳陽有些出乎意料。
能被王盼娣珍藏,足以見得這東西意義非凡,怎么可能隨隨便便撿來?
黃燦見陳陽不信,連忙認真的點了點頭,“就在黃家村后山,那個蜘蛛洞的附近,當時咯了我一腳,我還以為是塊石頭,撿起來一看,把我自己都驚了一下。”
當時干掉王盼娣的時候,黃燦是在現場的,他當然記得從王盼娣身上搜來的那塊鐵券。
他們以為是什么藏寶鐵券,回來之后研究了好久,卻并沒研究出個所以然來。
黃燦自己也沒想到,回老家拜個墳,還能撿著又一塊這個東西。
這特么究竟是個啥?
還帶批發的么?
陳陽聽完,思索開了。
黃家村后山,蜘蛛洞穴不遠處?
莫非和那群蜘蛛有關?
如果和那群蜘蛛有關,那豈不是說,這鐵券和丁煥春有關?
要知道,那群蜘蛛的老巢,實際是在苦竹林下面的地穴之中,丁煥春就是葬身在那里。
丁煥春死后,蜘蛛群將帶走了他的遺物,結果蛛皇在黃家村后山被陳陽他們干了,繼而遺失在黃家村后山的?
只是一瞬,陳陽便想到了這樣一種可能。
他覺得很有可能。
但是,無人能夠給他證實。
“怎么了?看出什么來了?”黃燦見他發怔,便問了一句。
陳陽回過神來,搖了搖頭,“這東西看起來有些年頭了,直覺告訴我,其中肯定蘊藏著什么巨大的隱秘。”
“什么隱秘?”黃燦一臉的好奇。
陳陽哭笑不得,“我怎么可能知道?”
“那不等于白說?”
黃燦悻悻,還以為陳陽看出了點什么,結果白期待了一場。
陳陽道,“你要不介意的話,把這玩意兒給我,我空了研究研究……”
“嗯。”
黃燦點了點頭。
這幾天他早把這玩意兒給盤透了,他甚至學著里的橋段,搞滴血認主,壓根就沒反應,并未研究出個所以然來。
“要真是什么藏寶地圖的話,可別忘了帶上我。”黃燦補充了一句。
這貨實在是個財迷。
“知道。”
陳陽無奈的笑了笑,將鐵券揣進了兜里,“還在練車沒?”
“過年,練個雞毛車,我聯系了一個駕校,這幾天貓在家里科目一刷題呢,等年過完了,駕校上班了就去練車。”
黃燦咧著嘴一笑,“村上給我的宅基地地皮申請下來了,就在宋二爺他們家附近,等過幾天,我讓叔公過來幫我看看,選個好日子開工,先找人把地基打了,你認識的人多,幫我看看有沒有什么靠譜的施工隊……”
“這倒是小事,關鍵還得你自己有想法,房子想建成什么樣,預算多少,你自個兒心里得有譜,施工隊的話,找張亞峰,他渠道多,我到時候給你們搭個線。”
“好哥們兒!”
“……”
“對了,還有一個好事,我的趕山協會會員證下來了,現在,我也是一位享受協會津貼的趕山協會會員了。”
黃燦的心情真的很不錯,2025對他來說,開了一個好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