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陽道,“沒頭沒尾的,你把話說清楚,去四峨山做什么?四峨山那么大,我去哪兒找你們?”
“等你到了四峨山,自然會有人來找你!”
金雕異常的高冷,“至于去四峨山做什么,我只能告訴你四個字,天人墓葬!”
“天人墓葬?”
陳陽聞言,獰起了眉頭。
金雕道,“記住了,別耍什么花樣,只準你一個人來,不然的話,你要找的人,恐怕永遠都不會再露面,而且,想想你的家人!”
“威脅我?”
陳陽眉頭皺起,正想說點什么的時候,卻見金雕撲騰著翅膀,如一支利箭,射向云霄。
“我敲你哇!”
陳陽猛的一箭射去。
“啾!”
金雕發出一聲怒吼,繼而隱入烏云之中,徹底消失不見。
卻也不知道,那一箭有沒有射中。
“呼!”
寒風刺骨,天上飄起了雪花。
須臾,大雪如鵝毛一般簌簌落下。
陳陽站在雪中,望著空中。
丁煥春,是丁煥春!
他已經知道我的存在了?
剛剛給老祖公上墳的人,是他?
也就是說,他剛剛來過?
陳陽有些不寒而栗。
他記得高山君說過,丁煥春不久之前去過地宮,只是被老棺山上的存在給攔了下來,沒能進去。
算算時間,陳陽懷疑,當日來給老祖公上墳的人,恐怕也是他。
當然,或許他是奔著段秋萍來的。
那天正好是段秋萍的頭七,他或許已經知道段秋萍已經死了。
他怎么知道段秋萍已經死了,怎么知道段秋萍被埋在這里的?
他看到了?
陳陽深吸了一口氣,起了一身雞皮疙瘩。
這一刻,背脊生寒。
可是,如果他早就盯上了自己,那自己對丁家做的事,他會不會也一清二楚?
如果他清楚,又怎么會無動于衷,坐視自己對丁家趕盡殺絕?
這人也太鐵石心腸了吧?
或者說,這個丁煥春,并不認同自己丁煥春的身份?
黑蛟王說,被三尸蟲奪舍,如果本體意識足夠強大,是有可能同化掉三尸蟲帶來的記憶,而不受記憶帶來的意識影響。
也就是說,奪舍失敗,給對方送了個經驗包。
這樣就可以理解了。
有可能這個人獲得了丁煥春的記憶,卻并未成為丁煥春?
陳陽如是的想著。
如果是這樣的話,這個人對自己的威脅,就不是那么的大了。
不過,陳陽也不會抱有僥幸的心理。
四峨山,天人墓葬?
他為什么會找上自己呢?
陳陽有些想不通。
雪越下越大,地面上已經開始積雪,寒風吹著,直冷到人心里。
陳陽醒過神來,目前,只能是走一步,看一步了!
……
——
夜,風雪交加,寒風刺骨。
黑虎都受不了,跑堂屋里來了,陳陽給它做了個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