棺中的存在既然都這么說了,陳陽便也沒再放在心上。
三尸神樹,道真境的存在,可不是他能夠抗衡的。
……
回到夾皮溝,已經下午四點過。
村里時不時的響起爆竹聲,小孩子三五成群,炸水塘,炸糞坑,炸白菜,處處都是歡笑。
到了家,還有一件重要的事。
年前還得上墳祭祖。
東西都準備好了,倒也簡單,把奶奶、太爺太奶的墳山打理干凈,掛上墳幡,燒袱紙,放鞭炮。
陳陽倒也算是輕車熟路了。
至于再遠一些的祖先,按照當地的風俗,晚上在堂屋前燒一些就行了。
陳陽又專門上了趟山,去了趟棕樹坡,給老祖公也燒些紙。
“咦?”
來到老祖公墳前,陳陽有些意外。
墳前有明顯剛燒過紙的痕跡,香燭都還在燃燒著,還沒燒過一半。
“有人剛剛來過?”
陳陽愕然。
是誰來過?
老祖公并沒有后人,至于親戚,他們家就算老祖公最近的親戚了,還能有誰能在這個時候來給他上墳燒紙?
前段時間,貌似也有人來過。
這就讓陳陽有些吃味了。
和上次是同一人么?
老祖公的朋友?亦或者說,和段秋萍有關?
記得上一次,似乎是段秋萍的頭七。
可是,應該不至于有人知道段秋萍埋在這兒吧?
如果對方是奔著祭祀段秋萍來的,那這事早就大了,麻煩鐵定早就上了門。
所以,大概率應該不會是奔著段秋萍來的,說不定還真是老祖公生前的某位故人。
兩次都走在自己的前頭,這也太巧了吧?
他將精神力探了出去,卻也沒有什么有用的發現。
陳陽眉頭輕蹙了一下,也沒有再多想,當即將準備好的袱紙在墓前擺好,扯好墳幡,敬上香燭,取了些黃紙焚燒,把袱紙引燃……
天色將暗,天空中烏云卷積。
似乎,預報的寒潮要來了。
一股寒風吹來,陳陽禁不住打了個哆嗦。
起先,他以為是天冷了,但很快,陳陽心底閃過一絲異樣,這種冷不是身體上的冷,而是心底的冷。
不寒而栗,毛骨悚然。
像是背后有一雙眼睛,在冰冷的注視著他。
誰?
陳陽陡然站起身來,扭頭往旁邊看去。
百米開外,棕樹坡的坡頂之上,站著一個碩大的身影。
渾身上下,金光燦燦,一雙眸子冰冷無情,就像是一名訓練有素的殺手,在靜靜的關注著他的目標。
金雕?
陳陽直接愣住。
是那只金雕?
當日在米線溝救走胡宗海的那只金雕。
它在窺視我?
一時間,陳陽有點頭皮發麻。
與此同時,那只金雕也發現了陳陽,它卻是沒有絲毫的慌亂,依舊用冰冷的眼神看著陳陽。
“草!”
陳陽反應過來,二話沒說,直接取出蝕月弓,拉弓挽箭,立刻就是一箭射過去?
“嗖!”
利箭裹挾著無窮的威勢,直奔金雕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