賠了夫人又折兵,偷雞不成蝕把米?
他心中的郁悶可想而知。
李滿倉道,“行了,認栽了吧,對方既然放我們走,那就證明他對我們沒有惡意,先把人送醫,剩下的事,以后再說……”
這會兒,也不管什么馬幫不馬幫,仇怨不仇怨了,趕緊撤,趕緊走,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。
……
——
車上。
“不會有什么問題吧?”
副駕駛上,黃燦還有些驚魂未定。
陳陽倒是淡定,“回去洗個澡,睡一覺,今天的事,就當是做了個夢,什么都沒有發生過。”
黃燦有些口干,拿了瓶水,咕嘟咕嘟的灌了半瓶,心情稍微平復了一些,“真不怪我,誰知道他們站路中間,還開著遠光燈,我從灣里轉出來,什么都看不見,一緊張,當時腦子一片空白,哪里還分的清油門和剎車……”
“以后還敢開車么?”陳陽忽然問了一句。
“這……”
黃燦聞言一滯。
說實話,剛剛那一幕,確實給他留下了太多的陰影。
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繩?
頓了頓,黃燦道,“我看,我還是找個正規的駕校吧!”
他有些頹然。
果然,人家人教不會,事教人一教就會。
之前陳陽給他提醒了多少次,這貨都不當回事,現在都不用陳陽說,他自己就想通了。
整個人仿佛一下子就成熟了。
“他們,不會找我麻煩吧?”
黃燦還是有些擔心,“我看這些人,好像挺有來頭的,那個男的說他是貢市四海集團的老板丁四海,這人我聽說過,可是了不得的人物!”
“他說什么你就信什么?”
陳陽笑了笑,“那樣的人物,會深更半夜的跑到咱們這山咔咔里來?”
“是么?”
黃燦聞言,倒也有那么一點道理。
陳陽笑而不語。
麻煩?
有什么好怕的呢,把制造麻煩的人解決掉,麻煩自然而然就沒了。
……
——
村道上。
兩輛爛車,一前一后,在山道上前行。
李滿倉和丁四海坐在前車的后排,正談論著什么。
“李老,你說,這人會不會就是在背后算計我們丁家的人?”
丁四海冷不丁的說了一句。
李滿倉道,“你都不認識此人,他為何找你們丁家麻煩?”
“我雖然不認識他,但是,并不代表他不認識我,而且,你都說了,如果這人是一位造化境強者,那他都年齡應該是不小了,保不準和我們丁家祖上會有什么恩怨……”
想到這兒,丁四海心里咯噔了一下,這一刻,他仿佛捕捉到了某些重點。
“聽我爸說,當年,我爺爺曾經在夾皮溝下放過一段時間,而且在當地得罪過一些人……”
爺爺輩的事,他還是知道一些的。
他也清楚當年他爺爺是個什么樣的人,得罪過多少人,又和多少人結下過死仇。
就是這么巧,夾皮溝居然出現了這樣一位強者,這讓他不得不懷疑,這位存在,會不會當年和他爺爺有什么恩怨?
這種可能性,很大。
李滿倉蹙眉,“如你所說,這么多年了,他早不動手,晚不動手,為什么現在才對你們丁家出手……”
“很簡單!”
丁四海自以為找到了答案,從答案去反推過程,一切都順理成章了。
他說道,“他應該很懼怕我爺爺,我爺爺在,他不敢報復,但是,盤山交流大會前后,他進過那個地穴,確認了我爺爺已死,沒了顧忌,便迫不及待的對我們丁家展開了報復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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