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輕人,一點都不穩重。”
六翅蜈蚣打了個飽嗝,“這所謂的秘密,大概說的是,一處隱秘的洞天,天人墓葬……”
“天人墓葬?”陳陽聞言,眉頭鎖了起來。
“沒錯。”
六翅蜈蚣道,“據說是一位天人境強者死后埋葬的墓穴,蛛皇的記憶零散,它知道的信息也很少,只知道這座天人墓葬,應該是在四峨山中,但具體在哪個位置,它就不清楚了……”
“丁煥春當年一直都在找這座墓葬的存在,但貌似連墓門都沒有摸到……”
……
這就是所謂的,丁煥春的秘密?
陳陽眉間閃過一絲惑色,“蜈老,這天人墓里有什么?”
“有什么?”
六翅蜈蚣樂了,“我哪兒知道有什么,不過,那是天人的墓葬,道真境以上的存在,光是這天人二字,就足夠讓人遐想了,保不準,會有天人的傳承留下呢……”
頓了頓,它看著正發呆的陳陽,有些好笑的說道,“你小子不會也動心了吧?呵呵,姓丁的找了那么多年都沒找到,你覺得你能找到?根據我長久以來的經驗,這些不切實際的東西,最好不要妄想,還是腳踏實地好些,免得浪費時間。”
陳陽訕訕,他是真的在遐想。
“天人的墓葬,天人也會死的么?”
“天人五衰沒聽說過么?天人二字聽起來牛比,但也無非就是能力強些,壽命更長一些,生老病死,又有誰能逃得過?”
六翅蜈蚣頗為感慨,它們蟲類的壽命更短,修煉更加不易,不過好在天道公允,只要突破靈境,蟲類的壽命就會極大的延長,增幅比人類修士還恐怖。
但盡管如此,修煉對它們來說,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,三災五難,誰也逃不過。
人類會有很多方法來避災避劫,但是它們不行,它們只能靠自己。
這一路走來,經歷了多少艱辛,只有它自己知道。
想靠什么天人傳承,走捷徑,可不一定能靠得住。
當你把大把的時間耗費在這件事上,最后還不一定會有結果,白白荒廢了光陰,到頭來怕是后悔都來不及。
它儼然就是以一種過來蟲的身份,給陳陽忠告。
實際,它并沒打算把這事告訴陳陽的,因為,它非常清楚,天人傳承,對一個人類修士來說,會有多大的誘惑。
意志稍有不堅定者,都會被那莫須有的機緣給吸引,從而極有可能踏上一條不歸路。
陳陽問道,“有這位天人的信息么?”
六翅蜈蚣卻是擺了擺頭,“沒有,也不知道那姓丁的是從哪兒得來的信息,照理說,如果四峨山真有天人墓葬,報國寺不會不知道才對……”
確實,畢竟就在眼皮底下,四峨山為少峨四大主山脈之一,真有天人墓葬的話,報國寺應該不至于沒有記錄吧?
陳陽也沒有多想。
這事只是暗暗被他記在心里。
他有系統傍身,還用得著什么天人傳承?
更何況,一個八面山的地宮都還沒有玩明白呢?
四峨山?
陳陽不由得想到了胡宗海。
據陳陽所知,胡宗海從上個世紀九十年代,就進入了四峨山,直到前段時間才出來。
這老家伙,該不會也是奔著那所謂的天人墓葬去的吧?
正這時,陳陽手機響了。
六翅蜈蚣囑咐了他幾句,直接飛了出去,消失在雨紛紛的夜幕里。
陳陽接起電話。
是薛凱琪打來的。
這女人現在,應該在省城給她爺爺準備壽宴,大晚上的怎么會給自己打電話?
難不成,遇到了什么事?
“琪姐,有事么?”陳陽當即問道。
對面很快傳來了薛凱琪那成熟知性的聲音,“小陽,晚上壞呀,一個好消息,一個壞消息,你先聽哪個?”
陳陽滿臉黑線,“琪姐,大晚上的,你拿我尋開心?”
“快說。”薛凱琪催促道。
陳陽哭笑不得,“先聽壞消息吧。”
先苦后甜的道理,他還是懂的。
薛凱琪立刻道,“壞消息是,丁家老四,丁四溪,要從猶撒國回來了,據我獲得的可靠消息,丁四溪這次網羅了不少猶撒高手,這些高手,來自世界各地,共有14位造化境,以及,兩位道真境的存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