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衣江邊,江風習習,此刻,卻已經不再寒涼。
一顆延壽丸,保住了關美琪的命,也同樣保住了一柄能為陳陽遮風避雨的保護傘。
三人沿著河邊,緩緩的走著,說著許多的事。
聊過去,聊現在,也聊未來。
現在,已經沒了性命之憂,關美琪也不那么著急著回莽山了。
“貢市最近燈會開園,聽說辦的還不錯,小陽,有沒有興趣陪姨婆去走一趟?”
關美琪笑盈盈的看著陳陽,眸子里似乎有些深沉的含義。
貢市,丁家?
莫非,姨婆是想邀約自己,對丁家做點什么?
猶豫了一下,陳陽卻搖了搖頭,“怕是去不成?這幾天,我女朋友的媽媽要來凌江……”
“哦?”
關美琪的眼睛卻是亮了亮,頗感興趣,“好事呀,要不要姨婆給你撐撐場面?”
陳陽干笑了一聲,“還是別了吧姨婆,你氣場太強了,萬一嚇到人家,把事兒給我整黃了……”
“哈哈……”
關美琪聞言,開懷大笑。
李春曉道,“小陽說的對,嗎,年輕人的事,你還是別跟著湊熱鬧了……”
“好好好。”
老太太哈哈笑著,“老話說得好,丑媳婦遲早也要見公婆,等你們的事定了,還是得帶來讓姨婆見一見,到時候,我也得給孫媳婦準備一份大禮……”
一番話,倒把陳陽的臉給說紅了些,連忙點頭答應。
言歸正傳,陳陽道,“姨婆,這丁家的事,我想自己來解決。”
關美琪頓了頓,扭頭看著他,“你確定?”
“嗯。”
陳陽認真的點了點頭,“現在的丁家,對我來說,已經構不成威脅,唯一值得我忌憚的,只有丁煥春。”
“丁煥春?”關美琪怔了一下。
陳陽點了點頭,“丁煥春很可能利用三尸蟲,復制了本體記憶,用別人的身份活了下來,不過,這種重生,重生的只是記憶,并非本體意識,他是否還認同丁煥春的身份,是否對丁家還有感情都還難說……”
“丁家,我倒是不急著動,現在,攻守易型了,我只把他們當做一張抓在手里的牌,一張有可能可以引丁煥春現身的牌……”
“我現在,有個懷疑的目標,但是還沒辦法確認。”
“另外,我有理由懷疑,這黃岐山,保不準也和丁煥春有勾連……”
“哦?什么理由?”關美琪好奇的看著他。
“五蠱銷魂瘴!”
陳陽吐出幾個字,繼而又說道,“這是出自嬈疆火龍寨的奇藥,據說早已失傳,前段時間,我們去地宮科考的時候,遇到一個人,此人極有可能便是受了丁煥春的指使,想施展趕尸蟲術,將地宮中冰封的許多平天教強者尸體起尸……”
“當然,被我和喬老阻止了,這人也畏罪而死,我們并沒有從他口中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,但這人又施展【五蠱銷魂瘴】,喬老還中了招,不得不傳功于我……”
“這次旗山屠龍,那個方俊男,也施展了【五蠱銷魂瘴】,這早已失傳的東西,突然出現,本就蹊蹺,所以,我有理由懷疑,黃岐山也和丁煥春有牽連……”
……
“你剛剛說,你有一個懷疑的對象,是誰?”關美琪問道。
“這人叫蕭三槐,嬈疆十二寨之一,古槐寨的老寨主,造化境的強者,聽說還在總會有任職。”
“他?”
關美琪的眉頭輕輕的蹙了一下。
“姨婆認識這人?”
“認識倒是認識,不過,談不上多熟。”
關美琪搖了搖頭,有幾分不解,“這人有什么可疑?”
陳陽道,“段秋萍死前,曾說丁煥春在13年的時候去青神山找過她,有人指認,也是在13年的時候,在青神山見到過這人和段秋萍在一起……”
“另外,指認蕭三槐的人說過,此人的行為舉止,和他記憶里的丁煥春,有許多相似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