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四海差點笑出了聲,“十三位?還造化境?老二,你怕是聽錯了,他說的可能是三十位才對。”
言語之中,帶著濃濃的戲謔。
“你別不服氣。”
丁四河冷聲說道,“人家猶撒國,高手如云,遍地都是造化境,你以為像咱們國內盤山界這些個大能,整天擺這個臭架子?人家猶撒國的高手,只要給錢就出力,我們家四溪,總比某些人靠譜……”
他這話陰陽怪氣,卻是隱約把丁連云都給罵了進去。
含沙射影的,說的自然是前些日子從矮國回來的丁四江。
那家伙從矮國帶了幾個靈境回來,牛比哄哄的,可結果呢?屁事沒干,還訛了一筆錢走,最后丁四江那廝,還不是灰溜溜的滾回矮國去了?
“你……”
丁四江和丁四海是親兄弟,丁四海聽到這話,自然是被氣的不行。
“行了,一天到晚就知道吵,成何體統?”
丁連云冷哼了一聲,喝止了兩人,繼而又對丁四河問道,“你說這事,靠譜?”
“爸。”
丁四海無語得很,“老四那小子,從小就不靠譜,愛吹牛,嘴上沒個準,他的話,能信么?”
“我沒問你。”
丁連云瞪了他一眼。
丁四海悻悻的閉上了嘴巴。
丁四河得意的瞧了他一眼,連忙說道,“二叔,肯定是靠譜的,四溪在猶撒國經營多年,認識的猶撒國高人肯定很多,猶撒國可是修行界的燈塔,不知道聚集著全世界多少強者,區區十幾個造化境,并不夸張……”
聽著這話,丁連云的臉抖了一下。
造化境啊,還區區十幾個,真特么好大的口氣。
丁四河道,“四溪說了,他正在和一位道真境的強者聯系,已經有了一些眉目,如果這位強者能被請動的話,等他們回來,別說整個蜀地,就算放眼全國盤山界,還有幾家敢和咱們做對……”
他越說,便越是亢奮,兩只眸子都在放光。
現在,丁家被丁連云父子給牢牢把控著,原本他還有些大好的局勢,隨著他父親丁連城的失蹤,以及丁四海的康復,一下子全沒了,完全被打回原形。
集團的事,他已經插不上手,家里的事,更沒他說話的份,這次如果他弟弟丁四溪真的能夠強勢回歸,到時候,呵呵,四海集團就等著改名為四河集團吧。
還有,以后丁家,得信他丁四河的丁!
丁四海瞥了他一眼,哪里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。
這廝說的真是越來越離譜了。
一位道真境,十多位造化境,放在國內,也是頂級宗門的水準了,就算丁四溪能聯系到這么多強者,可他們敢這么堂而皇之過來?
你當官方是擺設?
丁連云只是眉頭輕皺,卻罕見的并沒有發表什么意見。
胡家倒了,前車之鑒,那么大的一個龐然大物,轟然倒塌,對丁連云造成了極大的震懾。
他現在算是深深的明白,區區丁家,在絕對的實力面前,完全就只是一個笑話而已。
當下,丁連云只想低調,暫時夾著尾巴做人,等這段時間的風頭過去了再說。
至于丁四溪,究竟是不是在吹牛,他并不在乎。
如果他是吹牛,自然對丁家沒什么影響,如果他不是吹牛,真找了那么多高手回來,那么,打個翻身仗也不是不行。
萬一出點什么變故,便把大房推出去頂包,一切都是丁四溪這個猶撒國人的個人行為,丁家還是以前的丁家。
……
——
凌江縣城。
青衣江邊,一家小茶館。
風和日麗,今天天氣倒是不錯。
坐在河邊,吹著河風,喝著熱茶,聊會兒天,挺好。
在王援朝的介紹下,陳陽找了家養殖場,買了五十多頭大肥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