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陳陽的話,在他這兒,根本沒有漏洞。
一個素未謀面的小輩,能有什么壞心思?
能算計他什么?又敢算計他什么?
胡宗海道,“蒙頂山胡家,現在是副什么光景?”
他剛剛出山,三十多年沒回老家,當然對老家的情況充滿好奇。
“胡家有造化境高手坐鎮,如今已經算得上是事實上的八脈第一,旗下的蒙頂藥業,乃是制藥業的龍頭,市值上千億……”
這個時候要是告訴他,胡家已經垮干了,那絕對是在找死。
陳陽可不傻,話肯定還是要撿好聽的說。
“是么?”
黑暗里,胡宗海的眸中閃過一絲笑意,但臉上卻是古波不驚。
八脈第一。
他心中的胡家,可不該只是八脈第一。
他這次歸來,憑他的實力,勢必要將胡家再帶上一個臺階,別說八脈,就算五門,都得在他面前低頭。
“你是胡家宗字輩的前輩,那應該和胡宗云老爺子是同輩,胡宗云老爺子聽說已經有一百二十多歲了,前輩你也是造化境么?不知道是有多大的年紀?”
山野寂靜,就陳陽嘚吧嘚的說著,給人一副毫無心機的感覺。
胡宗海并未回他的話,“你對胡家倒是挺了解的嘛?”
“那當然。”
陳陽咧著嘴笑著,“前段時間,我還專門送胡家的幾位前輩,去南洋的馬爾代夫玩了呢……”
“南洋……”
胡宗海稍微一滯,并不知道陳陽話里有話,只是這南洋二字,勾起了他許多回憶。
上個世紀四十年代,為了躲避鐵佛山的清算,他舉家出海,去了南洋。
在南洋四十多年,日子卻過得并不如意,得罪了一些勢力,被追殺了很久,帶過去的妻兒家人,也受他連累而死。
終于一朝突破了造化境,手刃了仇人,這才在上個世紀八十年代,離開南洋,回歸中土。
彼時,他已經是造化境的強者,和鐵佛山的恩怨,已經過了幾十年,早已成為過眼云煙。
提起南洋,他的記憶是不愉快的。
在南洋的四十年,可以說,是他最不愿意回憶的一段過往。
……
——
一輛考斯特正在高速上疾馳。
已經是從少峨市,進入了凌江境內,正準備上通往平羌鎮的快速通道。
車上坐著有十來個人。
除了喬洪軍和王援朝外,還有元明、元覺,以及另外一位名叫元慧的老僧。
此外還有幾位協會的工作人員。
大家都在閉目養神。
這時候,王援朝的手機響了一下。
他連忙拿起來看了看,當即側身對旁邊的喬洪軍說道,“喬主任,米線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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