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山君?早都死翹翹了。”陳陽搖頭嗤笑。
“死了?”
秦州怔了一下,“沒開玩笑?你弄死的?”
他不太敢相信,那可是造化境的存在,能被這小子給弄死?
“它和血湖宮那條血蛭,同歸于盡了吧。”
陳陽隨口敷衍了一句,說了你又不信,何必解釋呢。
說它們同歸于盡,也許更合理,更容易接受些,免得打擊到這老頭。
秦州有些錯愕,好端端的,同歸于盡?
不過,貌似確實比被陳陽殺了要更合理一些。
沒多久,穿過幾條甬道,無驚無險的來到了妙嚴宮,從妙嚴宮穿過,在宮門后面有一條甬道,直走幾十米,便出現了兩條分岔。
一左一右。
地圖上顯示,左邊這條路,是通向妙樹宮的,而右邊這條路,則是直通蠱河邊。
右邊甬道的盡頭,有一道石門,門后就是蠱河。
那條河段中,怕是有不少毒蟲存在,而且,陳陽看到一個紅色的問號在地圖上跳動,證明這條河段,多半是有造化境的存在的。
完全是個坑,走右邊和送死差不多。
陳陽看地面上,右邊的甬道內有不少的新鮮腳印,卻也不知道是些什么倒霉蛋去過。
“瑪德!”
便在這時候,秦州手里的電筒沒電了,燈光閃爍了幾下,通道里便暗了下來。
他罵了一句,直接把電筒一扔,又從背包里面翻了幾根熒光棒出來。
折了幾下,熒光棒釋放出熒光,又把漆黑的甬道照亮。
在這地宮里,精神力受到了壓制,讓人感覺十分壓抑,還是眼睛好使一些。
他那背包鼓鼓囊囊的,卻也不知道都裝了一些什么。
往前走了幾分鐘,前面又一次豁然開朗。
妙樹宮到了。
同樣是一個巨大的巖洞空間,地面上鋪滿了青石,十分的平整開闊。
前方五六十米處,是一片懸崖。
他們來到崖邊,探出腦袋,往下面看去。
黑乎乎的一片,幽深可怖,根本看不到任何東西。
陳陽抬頭看去。
斷崖對面是懸崖峭壁,這里更像是一片地下裂隙,怕是有五六十米寬,下方是黑暗的深淵,根本不知道有多深,里面又有什么。
地圖上顯示,妙樹宮的位置,和這座深淵是重合的,應該就是在這下面了?
“陳陽,你有沒有感覺,心里有點發毛呀?”
秦州從深淵底下將目光收回,身上已經起了雞皮疙瘩,有那么一瞬,他感覺那黑暗的深淵里,仿佛有一雙眼睛在盯著他。
恐懼,壓抑。
那種感覺,真的是毛骨悚然,說不出的不舒服。
陳陽搖了搖頭。
他只是感覺到有些不適而已,也許是這老頭太弱了的原因吧。
“還有熒光棒么?給我。”
陳陽伸出手來。
秦州也沒有多說,解開背包,取出一捆熒光棒。
陳陽拿到手中,折了兩下,先往深淵下面扔了一根。
黑暗被照亮了些許,但很快熒光棒的光明又被黑暗所淹沒。
陳陽豎起耳朵聽了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