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女人,怕不是用銀針刺激痛穴,以疼痛來抵抗瘙癢。
不得不說,這是個有想法的女人,而且也夠狠。
王招娣狠狠的瞪著陳陽,“有種告訴我,你是誰?”
“呵,幼稚。”
陳陽輕笑,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,“對了,你應該還有個妹妹,叫王盼娣吧?”
王招娣聞言,眼神微動。
“長得胖胖的那個,說話和你一樣討厭,你們一個招娣,一個盼娣,可別說你不認識……”
“你把她怎么了?”
“我能把她怎么了?”陳陽攤了攤手,“她自己作死,惹了不該惹的人,前段時間好像出了意外,死球了……”
“我殺了你……”
王招娣怒目圓睜,猛地舉起拳頭,想要和陳陽拼命。
但卻牽扯到了身上的傷,一個踉蹌,差點栽倒在地。
“這么激動干嘛,我也只是聽說而已。”陳陽一臉無語的看著他,“不過,還真不是一家人,不進一家門,你們這一家子,真沒一個是能干好事的……”
說到這兒,他十分遺憾的搖了搖頭,“或許這就是基因的問題吧,骨子里的劣根性,改不了的……”
“噗……”
王招娣臉色漲紅,陡然吐出一口老血來。
這可把陳陽給嚇了一跳,趕緊躲開了些,生怕被血濺到。
“你,你少說兩句吧,小心把她給氣死了。”
喬洪軍勉強的站在旁邊,看到這一幕,他哪里還不明白,這是被陳陽給說中了。
所以,還真是和丁煥春有關?
這事,過于匪夷所思了些。
陳陽十分無奈,我也不是毒舌呀,只是照事實說了而已,為什么她就受不了呢?
心理承受能力就這么差的么?
喬洪軍長劍杵地,支撐著身體不倒下,目光落在王招娣的身上,“說吧,丁煥春現在在哪兒,他又是以何種身份活到了現在,老實交代的話,我可以做主,給你將功折罪……”
王招娣聞言一滯。
老實交代?將功折罪?
“呵呵……”
突然,她笑了,雖然臉色灰敗了許多,表情重新恢復了戲謔,“原來,你們知道的也不多嘛……”
她的眼耳口鼻哐哐的的往外冒血,宛如變身后的惡鬼修羅,無比的猙獰和癲狂。
“哈哈,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想從我嘴里知道答案,做夢去吧!”
她大笑著,仰面倒了下去。
渾身抽搐了幾下,便很快沒了聲息。
“嗤嗤嗤……”
大片的白煙從她身體里躥出,就像是被潑了濃酸一樣,她的身體在迅速的溶解,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坍塌了下去。
陳陽趕緊往后又退了幾步。
只是一會兒的功夫,王招娣的身體,血肉,骨骸,連同身上的衣服,全部被消融,化為了一灘烏黑的液體,散發著濃烈的臭味。
在她剛剛躺著的地方,冰面也被溶出了一個人形的坑洞。
“這么狠的么?”
陳陽掩著鼻子,臉上表情說不出的精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