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誰?”
陳陽聽到這話,也正經了起來,一雙眸子緊盯著秦州。
秦州道,“13年的時候,我從寶島回來過一次,當時和老葉他們夫婦,以及幾個老友聚會,一起游了一次青神山……”
“下山的時候,我們在灌江口附近的一片樹林里,遇到一男一女在打斗……”
“兩人打的劍氣橫飛,異常激烈,我們都不敢靠近,只敢遠遠的偷偷觀望……”
說到這兒,秦州看向陳陽,“你猜,那一男一女都是什么人?”
陳陽搖頭,表示不知。
這老頭,也是學壞了,賣起關子來了。
“男的瞧著陌生,但那女的,就算化成灰我都認識,是段秋萍。”
“段秋萍?”
“沒錯,雖然看著老了些,滿臉的褶子,但是,我可以肯定是她。”
聽到這兒,陳陽皺起眉頭。
秦州認真的點了點頭,“他們打了一會兒,便沒打了,也不知道說了什么,兩個人又有說有笑的往山上走,和我們幾個擦身而過……”
“幸好我換過臉,那姓段的女人也沒認出我,壓根也沒把我們幾個當回事……”
“那男的當時看起來,也就四十來歲的樣子,穿著一身灰色長衫,模樣雖然陌生,但是,我當時看他說話的表情,甚至是走路的儀態,都感覺很熟悉……”
“后來,過了兩天,我才突然反應過來,這種熟悉感來自于何處,那男人的言語表情,和動作神態,很像丁煥春……”
“當時我還想,這人會不會是丁家的某位子侄,丁煥春的某位后代……”
……
陳陽聽他講述,臉色也跟著凝重。
他是有聽段秋萍說過,13年的時候,丁煥春去青神山找過她。
秦州這么一說,可就對上了。
當時的丁煥春,已經突破造化境,而且,利用三尸蟲,借用了新的軀殼,所以,看起來四十來歲,并不稀奇。
至于段秋萍為什么和他打斗,有可能是在切磋,也有可能,段秋萍是在通過打斗來確認他的身份。
“他長什么模樣,你還記得么?”陳陽立刻問道。
如果能知道此人現在長什么模樣,只需要和趕山協會知會一聲,那就簡單了。
秦州道,“前年,在南云有一次盤山界的酒會,在會上,我又有見到過這人……”
陳陽眼神微動,如果說,能把具體身份給落實了,那更省事了。
“這人叫蕭三槐,身份可不一般,當時是以嬈疆趕山協會特邀專家的身份參會,其本身又是嬈疆十二寨之一,古槐寨的老寨主,造化境的強者,聽說還在總會有任職,當時他的出現,可是引起了不小的轟動的……”
造化境,那可是人上人,普通人連靈境都難見到,更不用說更神秘的造化境。
這類強者,是很少出現在公眾面前的。
“蕭三槐?”
陳陽擰著眉頭,暗暗記下了這個名字。
不管怎樣,既然秦州有所懷疑,肯定有他的道理。
至少,現在有了一個懷疑的對象。
秦州道,“如果照你說的,丁煥春真有可能還活著的話,那我覺得,這個蕭三槐,非常的可疑……”
陳陽沉吟了一下,準備之后找王援朝要一下這個人的詳細信息。
……
夜里,秦州接了個電話,冒著雪離開了。
陳陽躺在床上,想了會兒事情。
因為太晚了,也不好再打擾王援朝休息,陳陽便準備第二天再給他打電話,詢問蕭三槐的事。
他打開協會的app,搜索了一下“蕭三槐”的關鍵字,想看看有沒有這人相關的新聞。
這一搜,還真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