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和他關系不錯?”
陳陽有些疑惑,秦州這老頭,是怎么和薛崇華這樣的人物扯上關系的?
秦州道,“一般般吧,也就是普通的朋友關系而已,曾經幫他尋到過一幾味靈藥,所以有了些交情……”
他說的簡單,但事實是否這么簡單,陳陽便不清楚了。
提起薛崇華這人,陳陽就很疑惑,“他在醫術上造詣這么高,怎么會一點修為都沒有呢?”
這樣的一個人,講道理,不該沒有修為的呀。
“嘿。”
秦州笑了笑,“這就涉及到人家的隱私了,我也不方便講,只能說,他曾經也入過靈境,不過,因為某些原因,和胡家鬧掰以后,胡家讓他自廢了修為,之后他便自立門戶,專攻醫道,不再走修行這條路……”
陳陽額頭上黑線重重,嘴上說著別人的隱私,不方便講,可他不也什么都說了么?
薛崇華曾經是胡家的女婿,陳陽倒是有過聽說。
只是不知道這人和胡家之間有什么恩恩怨怨。
當然,陳陽也不關心這個。
畢竟,他和薛崇華沒有交集,而且,胡家現在也已經倒了。
“瑪德,說起胡家,老子一肚子的氣。”
秦州又順嘴談起了胡家的事,嘴里盡是罵罵咧咧,“前段時間,我通過內部渠道,打聽到胡家在研究什么驚世駭俗的新藥,于是花了兩千萬,入手了的蒙頂藥業的股票,我惹他嗎的,這幾天虧出翔了……”
陳陽哭笑不得,“我不是跟你說過,胡家要倒了么?”
“誰能想到,倒得這么快?”
秦州一臉的郁悶,說到這兒,他瞟了陳陽一眼,“你的錢,過段時間再給你……”
“咳。”
陳陽被自己口水給嗆了一下,敢情這么一通抱怨,擱這兒等著我呢?
沒等陳陽說什么,秦州便又道,“你手里要是有錢的話,倒是可以入手一些蒙頂藥業的股票,我聽說薛家將有大動作,以后保不準這蒙頂藥業就要姓薛了,有薛崇華這張王牌在,到時候他們家股票必定會漲回去,現在正是入手的時候……”
“得了吧。”
陳陽搖了搖頭,“霍霍完自己的,又來霍霍我?一大把年紀,還學人家玩股票?老頭,聽我一句勸,認知以外的錢,別去掙。”
秦州臉抖了抖,自己這是被批評了?
他有些不忿,“你小子球jer不懂,我都幾十年的老股民了好吧?”
“老股民還被套?”
“我……”
秦州語滯,貌似還真沒辦法反駁。
“我也是閑的,給你講這個干什么。”
秦州搖了搖頭,趕緊轉移了話題,“還記得咱們上次在蛇王廟搞來的那尊小鼎么?”
“地母鼎?”
陳陽挑了挑眉。
秦州頷首,“我把那玩意兒打開了。”
“哦?”
陳陽聞言,眼睛微亮。
之前挖出地母鼎時候,他便用雷達探測過,但只探測到里面有東西,卻并不知道里面究竟是什么。
當時也不敢貿然將其打開,怕毀壞了里面的東西。
沒想到,秦州已經把它給弄開了。
秦州走到堂屋門邊,把一個紙袋提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