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事后,他們已經第一時間就讓那株靈植報信去了。
所以,他們現在能做的,只有等。
李輝心中卻是莫名的恐懼,“劍門離這兒太遠了,我怕救我們的人還沒趕到,我們先餓死在這兒了。”
旁邊兩人都沒有說話。
事發已經有幾天了,救援還沒有到。
以那株靈植的速度,從凌江跑回劍門,也不知道要花多久,他們心中肯定還是有擔憂的。
“咱們這次,很可能是被人給暗算了。”
良久,另一位黑衣漢子說道,“保不準是什么人做了個局,把咱們引到這兒來,想讓咱們無聲無息的死在這兒……”
他的聲音不大,卻讓李輝和另外一名漢子心頭發涼。
其實,他們也有這樣的感覺。
尤其是兩天前,那些人明明應該聽到了他們的呼救,卻還是將洞口給填埋了,擺明了就是要他們死。
李輝這會兒已經餓過了頭,感覺不到有多少饑餓了,他的眸子里閃爍著狠厲的光芒,“不用問,肯定是李乾那狗東西,除了他,沒人會這么盼著我死……”
李輝和李乾向來不對付,他雖然實力不怎樣,但卻是李家家主李滿倉的兒子,而李乾天賦不錯,年紀輕輕已經入了靈境,可偏偏是二房的,在他們李家這種封建思想還有很大殘余的家族里,甭管李輝再爛,只要不死,就輪不到他李乾出頭。
兩人從來都是互相都看不順眼,巴不得對方死的那種。
李輝都根本不用去想,只是自己腦補一下,便知道肯定是李乾做了這么一個局,讓李家留在馬幫的眼線,給他透露了那么一個消息,讓他巴巴的跑來這里,尋找丁煥春的遺物。
結果,把他關在這里,企圖讓他無聲無息的死在這兒。
試想一下,如果他死了,既得利益者,不就是他李乾么?
所以,這事是他干的,沒錯了。
李輝深吸了一口氣,努力的平息著心中的憤怒,“好個李乾,千萬別讓我活著出去,否則,非要將你碎尸萬段不可……”
旁邊的漢子都沒有說話,顯然他們都是這么認為的。
這兩兄弟之間的明爭暗斗,也不是一天兩天了。
……
“好像又沒聲了。”
黃燦在林子里轉了一圈,除了風吹的竹葉摩擦,沙沙的聲響外,根本沒有再聽到什么旁的聲音。
他感覺有點奇怪,昨天來的時候,的確隱隱約約聽到有類似人聲的聲音,叫的還挺撕心裂肺的。
“要不要挖開來,下去看看?”
黃燦走到陳陽身邊,這可是個不小的工程,他一個人干,怕是挖到天黑都挖不開。
陳陽有點猶豫,下面這三人,到底要不要救呢?
救他們上來,貌似對自己也沒什么好處。
一般情況下,沒好處的事情,陳陽是懶得去做的。
他沒搭理黃燦,而是走到林子邊,給薛凱琪打了個電話。
果然,這土,是薛凱琪派人來填的。
這女的,也是夠狠。
當時還給陳陽說,這事她不管,沒想到陳陽前腳一走,她后腳就安排人來填土。
這是必須把下面那三人整死的節奏。
土既然是薛凱琪派人填的,陳陽更沒有掘土救人的理由了。
黃燦往手板心吐了口唾沫,抓起鋤頭,便準備挖土。
陳陽走了過去,“你確定要挖?要挖你自己挖,挖完自己往回填土,我可不陪你瞎耽誤這功夫。”
黃燦怔了一下,“昨晚我是真聽到動靜了,我是怕這下面會不會埋著什么人……”
陳陽道,“當初國棟叔他們填土的時候,你不也在么,咱們都還進去過,里面還能有什么人?”
黃燦想了想,好像也是這么回事。
只是,昨晚聽到這下面傳來的聲音又是怎么回事?
要說他一個人,可能是聽錯了,可村里有好些人聽到過呢。
如果下面沒有人,那這聲音又是怎么來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