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小時后,陳陽開車帶著黃燦,離開了紅石村。
與此同時,一輛轎車盤山而上,來到了四盤山水庫。
車上下來一名頭發灰白的老者。
老者戴著個口罩,看不清容貌,但那雙露在外面的眼睛,卻是異常矍鑠。
這人大冷的天,卻只穿著一件黑色單衣,水庫邊的釣魚佬們,都忍不住回望。
老者沒有理會任何人的目光,他抬頭往山頂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隨即便迅速的朝山道上走去。
水庫邊賣貨的老頭,剛想上去說點什么,人卻已經跑沒影了。
真是個奇怪的人!
……
半小時后。
鐵象峰上,山鼠洞外,老者看著這滿地的殷紅,眉頭輕輕的擰了起來。
他扯下了口罩。
露出一張中規中矩的臉,算不上好看,也算不上丑,看起來有個五十好幾,六十不到的樣子。
精神力釋放,將周圍探查了一遍,老者臉上寫滿了凝重。
他從袖中取出一柄銀亮的短匕,小心翼翼的往山洞中走去。
血腥,惡臭……
難以想象,這里發生過什么。
周圍還能零星的看到一兩只死鼠,偌大的山鼠窩已經空了,一只活的都沒有。
鼠窩深處,老者完全無視了空氣中的惡臭,面前所見,已經有點顛覆了他的認知。
這么大一個鼠群,就這么沒了?
從接收到鼠皇的求援,他便盡可能快的趕了過來,雖然耽擱了一些時間,但是,頂多也就兩三個小時。
兩三個小時,山鼠群全軍覆沒?
包括一只造化境的鼠皇,五只靈境的鼠王,還有數以萬計的山鼠。
究竟什么人,能有這么大的能量?
老者的臉色變了又變。
他甚至懷疑,是不是鼠皇自導自演,帶著鼠群跑了!
但是,這滿地的血,是騙不了人的。
不僅土地,就連外面的溪水都染紅了,鼠群絕對是遭遇了十分巨大的傷亡。
他嘗試精神聯系鼠皇,但卻沒有得到任何的回復。
鼠皇恐怕已經寄了!
這么短的時間內,消滅山鼠群,而且,還將現場打掃的這么干凈,就連鐵象都給搬走了。
這絕對不是一個人能夠做到的,絕對是有組織有預謀的。
莫非,寺里察覺了什么?
是寺里出手了?
老者心中一沉,他像是想到了什么,臉色驟然一變,連忙轉身退出了山洞,以最快的速度離開。
今天一早,協會方面專門把寺里的造化境、靈境修士叫到一起開會,迎接科考隊的專家。
他是中途離開的會場。
如果這群山鼠是協會連同報國寺一起滅的,為什么他沒有收到風聲。
那么,只有一種可能,協會方面已經懷疑上他了,這次行動是專門背著他的,甚至今天這場會議,很有可能就是為了拖住他。
而他中途離席的行為,恐怕……
……
——
山上發生的事,陳陽已經是一無所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