鼠皇中了他一箭,雖然這一箭無法將造化境的鼠皇重傷,但是,他的箭可都是淬了毒的。
蛇毒、寒毒、蜈蚣毒,甚至還浸泡過蕁麻藥劑,可以說是五花八門。
別說中一箭了,就算只是一道小小的傷口,被這些混亂的毒素入體,也夠吃一壺的。
雖然造化境已經能夠完美的掌控自己的身體,蛇毒、寒毒它也許不會懼,但是蜈蚣毒,這只鼠皇怕不見得能扛得住。
要知道,六翅蜈蚣,也是造化境的存在,而且是老牌的造化境了,其毒之猛,恐怕是能毒到造化境的。
陳陽小心翼翼的朝著山洞中找去。
數以萬計的山鼠尸體,有大有小,數量驚人,到處都是鮮血,情況比洞外還要夸張。
越往里走,洞中的溫度就越高,那種腥臭混合的味道,更是讓人窒息。
這個山洞,確實大的出奇,陳陽走了有五六分鐘,前方出現了一個較為開闊的巖洞空間。
空間有一個籃球場那么大,地勢平坦,地面上同樣隨處可見山鼠的尸體,血染了一地。
陳陽將夜明珠取了出來,光芒照亮整個空間,巖洞的周圍,密密麻麻的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孔洞。
多數都是鼠群居住的巢穴,有一些應該是與外界聯通的通道。
簡直就是無間地獄、暗無天日,難以言喻的惡臭,熏得陳陽直犯惡心,哪怕他努力的憋住了氣,那股味道依舊在刺激著他。
尤其這里的溫度還很高,起碼有四十多度,熱氣蒸騰,讓這種臭味進步的揮發。
臭,實在是太臭了。
他都有種想打退堂鼓的想法了。
可是,沒把鼠皇弄死,就這么出去,他也不甘心。
他順著碧璽蟾蜍指引的方向看去,在山洞的深處,靠著洞壁的位置,聳立著一個高大的陰影。
仔細一看。
一只大象。
確切的說,是一尊鐵象。
陳陽微微蹙眉,這莫非就是當年鐵象寺遺失的鐵象?
那鐵象,有一丈多高大,看起來恐怕比真象都要大上一圈,昂著頭,鼻子往上翹起,靜靜的矗立在那里,不知道已經矗立了多久。
而此時,鼠皇正趴在鐵象的背上,靜靜的看著他。
“年輕人,你當真要趕盡殺絕?”
鼠皇憤怒的聲音傳來,它腿上的箭矢已經被拔掉。
作為老牌造化境的存在,它的全身骨骸幾乎都已經完成玉質強化了,陳陽那一箭,被它的骨頭擋下,實際只是一點皮外傷。
它已經能感受到毒素在自己的體內擴散了,不過,暫時還可控。
“都弄成這樣了,你覺得,還能有挽回的可能么?”
陳陽可沒好意思張開嘴巴說話,這里這么臭,他是生怕一張嘴就會吐了。
直接精神力交流。
“我和你無冤無仇,你為什么要這樣做?”
鼠皇異常的憤怒和激動。
陳陽指了指他身下的鐵象,“哪有那么多為什么?你偷了鐵象寺的鐵象,而且還吃人,我只是為民除害,替天行道……”
這一刻,陳陽感覺自己挺偉岸的,形象都不自覺的變得光輝了。
這就是站在道德制高點,而為所欲為的感覺么?
“你放屁。”
鼠皇怒斥了一聲,“你算個什么東西,我縱然有罪,也輪不到你來審判我……”
陳陽笑了,“我審判不了你,那誰能審判你?”
我都給你滅種了,還用得著審判,直接就給你行刑了。
鼠皇努力的想要克制住心中的怒火,“你已經闖下大禍了,還不自知?”
“大禍?”
陳陽挑了挑眉,這只鼠王,別是得了什么失心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