蛇窩被毀,只是一個契機,它們真實想走的原因,是雷公嶺那邊,住著一個大惡魔,經常會跑來襲擊它們,吸它們的腦髓。
以前沒智慧,混混沌沌,懵懵懂懂,被干了也就被干了,但在誕生智慧之后,又多了一種情緒。
那種情緒叫恐懼。
所以,它想到了走,惹不起我躲的起,直接帶上族蛇,帶上那塊石頭,順著山洪,離開了四盤山。
誤打誤撞,到了夾皮溝。
這世間的因緣際會,就是這么的奇妙。
……
大惡魔?
陳陽往雷公嶺的方向看了看,想來這條眼鏡蛇印象中的大惡魔,便是六翅蜈蚣無疑了。
六翅蜈蚣喜歡吸食腦髓,尤其是蛇類的腦髓,簡直就是它的最愛。
這個蜈老,也不干人事呀。
這要是換做劉恒虎,知道這群蛇的遭遇,保不準都得去干六翅蜈蚣了。
陳陽沒那種菩薩心腸,也沒有見義勇為的心思,雖然這群蛇確實被欺負的很慘,但他也不至于傻到幫它們去報仇。
小溪么?
眼鏡蛇講的那些經歷,陳陽自動忽略了,此行的目的,只為了找火玉礦脈。
雖然眼鏡蛇有點迷路了,但只要知道標志物就行,找起來應該不難。
他從系統空間中把無人機取了出來,迅速的放飛升空。
繞著鐵象峰的后山飛行。
無人機傳回的畫面,白雪皚皚,樹林茂密,從高空中俯瞰,就像是一朵朵堆砌在一起的花菜。
山里冬天的景色,別有一番的美。
沒一會兒,陳陽便在山林之間,找到了一條小溪,把眼鏡蛇叫出來看了看。
它也有些模棱兩可,好像是,又好像不是。
是與不是,到現場看看就行了,反正也沒多遠。
距離他現在所在的地方,差不多五百米外,一條最多兩米寬的小溪,潺潺的從山林中流出,緩緩的往山下而去。
“是這兒吧?”陳陽問道。
“好像是。”
眼鏡蛇給了他一個不太確信的答案。
那就當是這兒吧。
陳陽直接開啟雷達,籠罩整條小溪,順著溪水慢慢上行。
如果說,這條溪水連接著某個礦脈的話,那溪水中就不可能只有那么一塊礦石。
往上走了幾十米,陳陽并無發現。
“是,是這兒。”
眼鏡蛇的精神力波動了一下,“你看溪中那塊大石頭,是去年發大水的時候,從山里沖下來的。”
陳陽的目光往上方溪水中看去。
一塊一米多直徑的石頭杵在溪水中央,幾乎將整條溪給堵住,潺潺的溪水在上方堆積成了一個小潭,水從石頭的兩側和上方漫過,繼續往山下流淌。
果然,還是要有標志物,才能方便記憶。
這條眼鏡蛇,你說它記性好吧,它能把位置搞忘,你說它記性不好吧,去年的事它都能記清楚。
“嘶嘶……”
眼鏡蛇的身體動了動,像是來了精神,“往前面走,有一片果林,我就是在那兒的溪水中發現的石頭。”
陳陽即刻隨著它的指引,繼續往上面走去,雷達始終在溪水中掃蕩著。
很快就來到了眼鏡蛇說的位置。
周圍是一片野李子樹林,這時節,樹上早沒李子了,林子里荒草十分茂盛。
溪水到這兒,有一個拐彎,眼鏡蛇就是在拐彎的位置,發現的那塊石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