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問什么問,不是說,那人有后人在什么夾皮溝么?我們直接去找人……”
“這……”
丁四江一滯,“你們也聽我父親說了……”
“你不必說了。”
北原弘樹打斷了他的話,“馬上打電話詢問你們那個什么協會,如果沒有消息,我們便去夾皮溝,丁君,我是在通知你,不是在和你商量……”
“是是是!”
丁四江頭皮發緊,他哪里還敢有半句二話。
連忙拿出手機,撥出去了一個電話。
眾人在雪地里駐足,默默的等候著。
“好好好……”
丁四江連連點著頭,等掛斷了電話,連忙跑到了北原弘樹的旁邊,一副奴顏卑膝的模樣,“前輩,問到了……”
“講!”
“協會那邊說,他清查過協會的藏書,并沒有找到你要的東西,但是……”
“我不喜歡聽【但是】,也不喜歡聽【不過】,有什么話,直接講重點。”
北原弘樹黑著個臉,這廝怎么和他爹一個德性,說話老喜歡整一些轉折。
丁四江趕緊重新組織語言,他說道,“王會長他們猜測,當年龐瞎子死后,陳銅生應該是將這門神功作為陪葬品,跟著龐瞎子一起進了棺材……”
“龐瞎子是誰?陳銅生又是誰?”北原弘樹蹙眉。
丁四江道,“龐瞎子就是我們蜀南最后一位山虞,而陳銅生是他的徒弟,龐瞎子將【三花聚頂神功】傳給了他,但他并未將功法傳下來,聽我父親說,當年陳銅生死后,我父親和族中幾位長輩親眼看著他下葬,而且陳家祖宅也被掘地三尺,并沒有找這門功法,所以,這門神功確實很有可能在龐瞎子的墓中……”
“嗯。”
北原弘樹聞言,捏著他那并不存在胡子的下巴,眸中綻放著精光,“這個龐瞎子的墓,在什么地方?”
“也是在凌江縣,龐坡嶺,龐坡村,只是,據說在幾個月前,龐瞎子的墓被盜了,墓里的東西被洗劫一空……”
丁四江說著說著,便感覺氣氛有那么一點不對。
他抬頭往北原弘樹看去,只見北原弘樹正恨恨的看著他,這讓他有點不明所以。
“你耍我?”北原弘樹陰沉著臉。
“不敢,不敢。”
丁四江嚇了一跳,連忙擺手,“前輩,我說的都是事實,雖然,但是,這不正好證明,龐瞎子的墓里有東西么?極有可能就有【三花聚頂神功】的秘籍,咱們只要找到這個盜墓賊不就行了?”
北原弘樹聞言,臉上的陰霾并未褪去。
丁四江道,“前輩放心,協會那邊,已經查到人了……”
北原弘樹笑了笑,伸手拍了拍丁四江的肩膀,“丁君,你這種說話說一半的毛病,我很不喜歡。”
說到這兒,他笑容一收,面色冷了下來。
大冷的天,丁四江弓著身子,出了一身的汗,他趕緊說道,“據說是一個叫秦州的人,指使當地的一個學生掘的墓,此人曾經拜師過陳銅生,早先年得罪龍臺山楊家,被逼詐死遠走……”
“這人現在在什么地方?”抓著丁四江肩膀的手,加重了幾分力道。
“在省城,據說也是一位靈境強者。”
丁四江硬挺著肩膀上傳來的痛感,不敢再有廢話,“前輩放心,我馬上派人和他接觸,今天之內,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復……”
北原弘樹松開了手,給丁四江整理了一下衣領,“今天時間尚早,在下山之前,我需要有確切的消息。”
“這……”
丁四江一滯。
“怎么?很難做到么?”北原弘樹冷著臉。